李沐豐沒有意見。
動作很麻利的就去拆起帳篷。
見我要幫忙,他連連擺手,「小螢兒,你歇會兒,開車還要靠你呢。」
我笑了笑,該做什麼還做什麼,自己的身體自己瞭解,沒那麼脆弱。
換句話說,只要能順利接到雷,流出的這點血又算得了什麼呢。
回去的路上沐豐哥沒敢多言。
也是怕我精神不佳真撞到哪給俺倆一起送走。
到了訊號強勁的地方他便和其餘四位哥打起了群聊電話。
這個群也是我建的,只因我一出門他們就輪番給我發資訊。
我越不回,他們發的越來勁兒,發的還都是一模一樣的問候。
與其同樣的話我重複回四五次,還不如建個聊天群,正好一目瞭然。
幾位哥的心態依然很好,即使沐豐哥說我臉色很差,侯哥也有心情在那邊調侃。
「小螢兒還能開車回來,就說明沒大問題,咱們都別一驚一乍的,要能撐住事兒。」
「螢兒,晚上想吃什麼不?」
劉小溫在那邊問著,「讓東爺給你開點小灶,補補身體。」
「燉點酸菜血腸吧。」
沐豐哥直接道,「小螢兒得補補血,血越多越好。」
叮~
劉小溫下線了。
我無端發笑,乾安又在那邊說道,「萬應應,我那車你開的順手嗎?沒給我刮碰到吧。」
沒待我說話,沐豐哥就應著,「小螢兒開車的手法老好了,車頂上也就落了三層鳥屎,回頭你洗洗車就行。」
「鳥屎?」
乾安挑著音兒,「車子可是我老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