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出手機看了看,本想再查一查網頁,意料之中的沒訊號,只能又將手機揣回外套裡。ap.
「按照師父記錄的接雷時間,以及我觀星得來的資料分析,今年的三月初差不多能下雷,驚蟄前後,春雷始鳴……」
我繼續道,「驚蟄的節氣也標誌著春雷乍動,萬物生機盎然,只需等到三月初,具體哪一天接雷勤觀天象就好,我將靶子留在這裡,只要雷氣外洩,我就會第一時間有所感應。」
換句話說,這個圈圈就是我了!
只要我氣血留的夠足,哪怕我人不在這裡,敗氣也會不斷地上湧,就跟那不咬人膈應的人的癩蛤蟆似的,一直趴在老天爺的鞋面上,朝天叫喚著,來劈我啊,快來劈我啊。
雷神拿著錘子在上面瞅我都得牙根兒直癢癢,恨不得一錘子下來給我拍地底下!
「你心裡有數就成。」
沐豐哥坐到我旁邊的空地處,「小螢兒,咱仨這也算野營了吧。」
咱仨?
這荒郊野外的……
聽到李沐豐嘮這磕還真有點害怕。
我反應過來就笑了聲,「算,咱倆正好在這過三天世外桃源的日子。」
沐豐哥也笑了,大概覺得這天氣不冷不熱的很舒服,他索性躺了下去。
雙手枕在腦後,他嘴裡還銜著一根草棍,妥妥的一個無憂無慮的大男孩兒,「螢兒,你最近不是跑香遠山跑的很勤嗎?說是孟欽他外婆的情況很不好,這些天不去可以嗎?」
「奶奶的情況不是不好,是太好了,才會讓人憂心……」
我喃喃的應著,現時只要靠近蘇婆婆
,我就有強烈的吸引感。
她甚至給了我一種錯覺,哪怕她靠坐在那小憩,都容易一睡不醒。
所以我愈發的膽顫心驚,有時她睡得太無聲無息,我都有衝動去探探老人家的鼻息。
正因如此,我才迫切的想要找到接雷的位置,以便能順利接到雷。
這是我和蘇婆婆之間的小約定。
我會給她畫一幅能拿得出手的畫作,她等我練成絕世武功。
即使她並不清楚我要練什麼武,昨天我用打趣的語氣跟她說要外出三天練武的時候,蘇婆婆還笑了,她以為我是要去練習舞蹈,還叮囑我好好練,讓我練完回去再跳給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