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渣女。
在我的字典裡,對於渣女的認知全是接收而來。
一開始,是齊經理暗示了我,他說我是男人的思維,想的不是‘長久時,而是‘朝朝和暮暮。
關鍵是我沒辦法去想長久時,我不敢想。
我連自己的壽路都沒辦法保證長久時,怎麼敢去貪心旁的?
在此基礎上,我要只想跟孟欽朝朝暮暮,不就屬於情感欺騙嗎?
我彆著那股勁,我認為自己是對的,因為愛就是愛,應該像茗茗和芸芸那樣。
對一個男孩子心動了,就愛上了,很盲目,卻又無比的炙熱和純樸。
哪怕像小溫那樣天性內斂的人,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也會情不自禁的呼叫起上方!ap.
我見過的,所以我也想和孟欽從心動開始,我想體會下小鹿亂撞的感覺,心臟是不是真的會從喉嚨裡蹦出來,我想要臉紅心跳,想要羞澀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可是沒有,我的敗氣就像個小賊,遇到他就要抽刀比劃,結果兩三下就落了下風。
然後我暗戳戳的想要扳回勝局,不能明修棧道,那就暗度陳倉。
是哄是騙無所謂,那些話一股腦的全部往外出,反正我只想達成最終目的。
可每當我徹底清醒過來,又會很痛恨那樣的自己,只因我隨著年歲增長,好像越來越想佔他便宜,不僅僅是花孟欽的錢,讓他為我做什麼,還想要得到他的人……
他的那張臉長得太好,眉目如畫,氣質不染纖塵。
骨子裡又蘊藏著清冷和矜貴,站那就似生人勿進,高不可攀。
我無數的小念頭也由此而生,我暗暗的觀察他,喉嚨總是乾乾的。
會想著,要是能推倒他,搓吧他,讓他
臣服於我,那會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情。
我面對不了這樣的自己,但那根名為理智的線,在家人一次次的和我交談中,在我和孟欽的近距離接觸中,它變得越來越細,就在剛剛……它斷了。
眼前遮掩的高牆似轟然倒塌。
我恍然間看到了新的天地。
為什麼我會認為自己能‘傷害到孟欽呢?
誰給我的這份自信?
論腦力,我遠不是他的對手,這幾年我的功課全是由他輔導,外語也是在他的鍛鍊下才能張口就來,書畫和寫字更是走他的風格,說我是他的關門弟子都不為過。
論財力,更不用說,他輕輕鬆鬆就能扎我脖兒。
再論個人魅力值,我也不敢有啊。
誰要是追求我,那就是盼我不得好死,準備給我燒紙。
孟欽可不一樣,上輩子他好像燒過桃花林,這些年追他的姐姐真是前赴後繼,主動權還一直握在他自己手裡,想不想談戀愛全憑他自己的心情,也就是他點下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