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傻了幾秒,腦子裡各種急轉彎。
猛地反應過來,姐妹立馬老實了!
低著眉眼,我悄悄聲,「我不想這麼坐著了。」
氣氛很是微妙,孟欽隨即將我打橫抱在懷裡。
有他的大衣和毯子在,倒像是給我蓋了一層被子。
我消停了好一陣,突然認證了古董,自然有一種很本能的惶恐不安。
但回過那個味兒,我又莫名很想笑。
原來像孟欽自控力這麼強的人也會這樣。
若是平常,我或許還得自責,不對,我為啥要自責,我可想不到那層面。
靠著他的心口,耳畔聽著砰砰!的敲門聲,我輕咬著指節,自己也不知道哪裡好笑。
他活該!
惹到他才好呢!
讓他壓榨我,說我是狼,我看他才是狼!
孟欽閉著眼眸修整,音腔淡淡,「又憋什麼壞呢。」
「繃開了怎麼辦。」
我眼巴巴的看他,「你幫我看看啊,最好扣一下,不然我沒安全感。」
車內靜靜地,孟欽看向我,眸底還有淡淡的紅絲。
他非但沒幫我看,還用毯子給我裹得更加嚴絲合縫,並且只讓我露出一條手臂。
見我不樂意,他語氣略有無奈,「應應,雪糕可以還給你,但是呢,我們要談條件,你願意嗎?」
可以談了?
那你不早說!
我毫不猶豫的點頭,「行。」
孟欽嗯了聲,「你先說說,你認為你怎麼做,我才會把雪糕還給你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