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皓擺手,「不用了,我早餐愛吃糖油餅,沒有吃麵包片的習慣。」
「拿著吧!」
我把箱子塞進他懷裡,「不說有舍友嗎?你不吃可以分享給舍友吃。」
江皓沒再拒絕,很客套的對我道了感謝。
天色有些暗了,寒風夾雜著雪晶,我的臉都埋在口罩和圍巾裡,朝石牌樓走的一路江皓都沒再說什麼話,直到我們站在街旁,他才抱著那箱果醬問道,「乾安口中的小齊同學,就是那位教你騎腳踏車的男性朋友吧。」
還挺能聯想的,我笑著看他,「你知道小齊同學是誰嗎?」
江皓的眼底無端增添了落寞,「你願意告訴我嗎?」
我揮了下手,「算了,我不跟你賣關子了,其實我剛才就想告訴你,他只是被乾安稱為小齊同學,實際上他姓裴,裴冬齊,你還記得他嗎?」
「裴冬齊?」
江皓擰眉,「名字很耳熟。」
「你肯定熟,他還叫過你老大呢。」
「哦,小時候我們經常一起玩兒的朋友吧。」
江皓的記憶力是比我強,「當年那個拿棍子戳蛇堆的裴冬齊?」
「對,就是他!」
我點頭,「我高中輾轉換了幾所學校,他是我現在這所高中的同學,也是我們班的班長,我們倆前陣子還聊了蛇堆這件事,裴冬齊
還說他夏天時回過鳳清村,但是沒看到你,沒想到這才過去半個多月,我就見到你了。」
「你們倆居然成為同班同學了?」
江皓唏噓不已,「那你有裴冬齊的電話號碼嗎?我想和他聯絡聯絡,有時間我們一起聚聚。」
「好啊。」
我拿出手機先是存好了江皓的號碼,省的他再打來轉到語音信箱,又給了他裴冬齊的手機號,隨之想起另外一件事,「裴冬齊可能要出國留學了,夠嗆能有時間出來聚會。」
「留學?」
江皓愣了愣,「他二大爺好像還在村裡吧,我爸說他家自從搬出去後發生了很多事,經濟條件一般,怎麼會有錢送他出國?去哪個國家?」
這個……
我還真不知道咋說。
貌似,這茬兒就不應該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