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份呀!
我多年的本命啊!
「什麼叫我給臉不要臉,我又不是孟欽的什麼人,這方面他憑什麼限制我!」
我看向風擋,「他這樣做真的很討厭,太幼稚,太無聊!一點都不像他了,變了,他變壞了!」
「哎哎哎,是我不好,我這人說話糙,實在是學不來那門繞彎子的語言藝術……」
乾安小心翼翼的遞給我一枚手機,「要不?你打電話去問問本主?不甘和委屈要說出來嘛,該罵他罵他,該質問質問,實在不行你給他一耳刮子,打完你就跑,按你現在的速度來講,他攆你費勁,咱就算餘生不吃橘子味兒的冰淇淋了,這口惡氣也得出了,對不對?哥們支援你,去削他!」
「打就打!」
我一把拿過他的手機,剛要按下那串熟悉的手機號,想了想,又把乾安的手機扔回到他懷裡,轉而拿出自己的手機,點開通訊錄聯絡人,看到孟容棠三個字繼續往上滑。
直到停頓在小龍舅三字上,點選呼叫,撥打了過去。
乾安哎了一聲,看著我似有不解。
我係著安全帶聽著手機裡的呼叫鈴聲,接通後先是寒暄了幾句,「小龍舅,您在忙嗎?」
「哦,沒有啊。」
小龍舅遲疑道,「應應,你突然打給我……有事嗎?」
我張了張嘴,捕捉到手機那端有嘀嘀聲響,好像是醫院裡的儀器聲,「小龍舅,您是在醫院?」
「嗯……對。」
小龍舅聲腔沙啞,說起話來也不像以往那麼痛快,反而透著一股拖泥帶水的疲憊感,「我是在醫院了,應應,你是有什麼事?」
「家裡誰住院了?」
我正襟危坐道,「我爸生病了?」
「哪啊!是我媽,你秦姥姥住院了!」
小龍舅無奈的笑了聲,「她這幾年一直幫我姐帶孩子,可能是累著了,平常哪裡不舒服了也不說,總自己偷摸吃點小藥挺著,前些天,她照顧小杰突然暈倒了,好在送醫比較及時,也是我媽福大命大,查出來就是高血壓,但沒到腦血栓那程度,這幾天我們都在縣醫院輪班照顧,估摸後天就能出院了,回家後得吃降壓藥控制,算是老年常見病吧。」
我哦了聲,「小龍舅,秦姥姥幫鳳姨帶孩子真的很辛苦,小孩子閒不下來,精力很旺盛的,要不然這樣,等秦姥姥出院了,我出錢給家裡僱個專門帶孩子的住家阿姨吧,你打電話問問咱們當地的家政公司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阿姨,等人找好了,我這邊把錢打給你……」
「應應啊,你可真是城裡人的做派了,咱家這邊親戚多,僱什麼保姆。」
小龍舅說道,「帶個孩子而已嘛,又不是病重在床的老人,得專門僱個人去伺候,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兒,小杰眼瞅著要五歲了,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了,沒那麼難帶的,再說我姐一直也沒工作,她一個家庭婦女有啥不能帶孩子的,再不濟還有我和你舅媽呢,最重要的一點,你爸能讓你出錢僱保姆麼,哪怕咱們瞞著他,你這錢花完身體還能有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