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我頂著一張像被馬蜂蟄過的燎泡臉又去了一趟周村長家。
雖然我包裹的很嚴實,還是把在家裝病的周村長嚇到了。
「小螢兒,你臉怎麼腫成這樣?眼皮都要睜不開了啊。」
我擺手表示沒事,看周村長能在家裡待住也就放心了。
乾安提醒周村長揣好我給的護身符,就算天塌下來了,在古塔修繕完畢前都不能出門。
聊起這些周村長也是上火,「其實我在家待著也挺好,我老伴兒都說了,自打我當上這村長,就沒有閒著時候,她老說我是豆包,真把自己當乾糧了,這一家裡蹲,她挺樂呵,正好我腿還抽筋了,請假啥的都有理由,就是這馬上要過節了,一月份元旦,二月份過年,我家親戚多,年年都走動,這要是……」
「您老要想想,是命重要,還是走親戚重要。」
乾安很貼心安慰,「門外不光有您家在世的親戚,還有您的太奶。」
周村長瞬間白了臉,「乾安這孩子嘮嗑挺硬啊。」
我尷尬的笑笑,都想用胳膊肘拐噠乾安,好好說話!
「雖說吧,事兒是那麼個事兒,可誰都有個措手不及的時候……」
周村長看向我,「小螢兒,假如,我說假如,就有那種實在推脫不了,必須要我出面的事情,你說我該怎麼辦?」
「……紙人。」
我嗓子眼裡擠著聲音,「做個和您一模一樣的紙人,由紙人代替您出面。」
話一出口,我發現這磕也好像白嘮!
周村長的臉色又白了一層,「那更嚇人,傳出去村裡人都得以為我沒了。」
「所以啊,您做了這個選擇,就連院子都不能去了。」
乾安組織著語言,「只要您跨出門檻,在您眼前的就只有一條路,西南大路。」
周村長一個激靈,差點脫口而出兩個字,送客!
當然,開玩笑歸開玩笑,周村長一家都知曉這裡面的輕重。
大強直接跟我表明,家裡的大事小情他基本都能去辦。
三四個月而已,如何都能熬過去,千言萬語就是四個字,讓我放心。
我點頭離開,心裡還是比較有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