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翠姨的小賣店我還尋思擱西嶺村買不著回太平巷再買呢!
想到自己出門前一晚在冰箱裡翻找到的一根雪糕……
難道那就是我此生吃的最後一根巧喜滋了?
別介啊。
這不是鎖我喉麼。
「所以,你要不要去解決一下?」
乾安試探的看我,「估摸著,也就是你一通電話的事兒。」
哈?
開玩笑吧。
姐妹哪有那面子!
「乾安,我不認識雪糕廠的老闆啊。」
我有點懵,「更何況那是四款雪糕,出自不同的廠家,我要怎麼去聯絡,即使我撥去電話說要買雪糕,人家問我要多少,我那十箱八箱的,他們不能搭理我吧。」
越說我越鬧心,發洩般推了下膝上型電腦,都沒心情去做題了!
「怎麼會這麼巧,我愛吃的這四款雪糕就能全部斷貨,邪門了不是……」
「對啊,也太巧了。」
乾安嘆道,「精準狙擊啊!」
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
我思維一跳,「難不成你覺得雪糕斷貨和孟欽有關?不可能,他不會做這種事的!」
乾安不搭腔,小動作卻是頻繁。
坐那
一晃一晃,挑眉看天還撓著臉。
「你那是什麼表情啊。」
我無語的看他,「你去問孟欽了?你查證了嗎?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