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玲姐,給先生做助理要靠緣分。」
我咳了一陣子整理好口罩對她笑笑,「不是招聘來的,都是命定的機緣,乾安做的已經非常好
了,現在,是我要批評您,別忘了,我一感動就要…咳咳!」
「哎呀媽呀!」
小玲姐觸電般和我拉開距離,站到門口又無奈的笑了笑,「我真是老忘,那行,你先歇著,我去做飯,今晚你想吃……」
「煮一包泡麵就行。」
我指了指買來的成箱泡麵,「麻煩您了。」
小玲姐張了張嘴,只得嘆出一口氣,轉身出去了。
我佝僂著坐在炕邊,咳嗽的眼珠子發脹,摸索著幾袋辣條吃了下去,又朝嘴裡塞了兩塊糖,感覺有點勁兒了,我數了數下午收到的紅包,湊整算是兩千塊,分出乾安的一千,剩下的一千我握在手裡,步伐虛浮的走到廚房,去到小玲姐身旁就將錢直接塞進了她的褲兜。
「什麼東西?」
小玲姐正持著筷子打雞蛋,見狀就是一愣,擦了擦手順勢一掏,看到錢就有點發毛,「小螢兒,你這是……」
「姐,我住這給您添麻煩了。」
見她要急,我立馬拿出殺手鐧,指了指口罩裡面的鼻子,「您得收著,您要是不收著,我心裡就難受,一難受明天就容易起不來炕。」
「你這孩子,真是……」
「拜託了。」
我握了握她的手腕,其實她只是隱約的知道我不能受感動,對我的敗家行為並不是很理解。
自從在這住下,小玲姐也算開眼了,隔三差五看我成箱買零食回來吃就算了,偶爾還會被我弄得哭笑不得,不是收到我送去的芭比娃娃套盒,就是收到指甲油套裝和美家用具。
姐夫看著都發懵,他們家一年四季要伺候大棚,地裡活計可多,做什麼美甲?
我硬著頭皮說這是自己的一份心意,好在小玲姐沒跟我一般見識,只當我是小姑娘心思,可能我喜歡芭比娃娃,就送了她娃娃,我平常愛做美甲,也給她買這些,只不過她私下裡還是會提醒我,不要再去花無用的錢。
就我這種花錢方式,掙來一座金山也不夠敗禍。
我一臉受教,日常該咋買還是咋買。
估計我在小玲姐心裡也是個手散的形象。
晚上我正吃著飯,就看乾安一身寒氣的回來了,進門他掃了我的飯碗一眼,「你就吃這個?」
「嗯,我主動要求的。」
我喝著熱乎乎的麵湯,「小玲姐還給我打了雞蛋,很有營養,我今晚感冒症狀有點重,就沒跟他們一起吃,姐夫單獨給你留的飯菜,在鍋裡了。」
「不用,我回來的路上給姐夫去了電話,都吃完了。」
乾安坐到我對面,神情略微複雜道,「萬應應,一個好訊息,一個壞訊息,你想先聽哪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