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噗嗤~!
濃黑色的漿液噴濺而出,我緊閉雙唇,被迫接收起這場腥風血雨!
下一瞬,我整個人也撲在了她身上,帶著她一同摔倒在地!
「嗷啊!!!」
鼠姑娘被我壓著愣是叫喚出了驢動靜,黑紅色的血花飛濺,她拼命的推開我,兩隻爪子還試圖去拔下扎進眼眶裡簪子。
可不知是太疼了還是它自己不忍心生拔,就看她原地各種痛苦的打滾,喊得是聲聲淒厲,嚇得村裡的狗都憋著不敢發出動靜!
「臥槽!」
乾安很有心情的賣呆兒,「夠狠啊你!!」
「什麼玩意兒狼哇的在那叫喚!小螢兒!乾安!你倆還好吧!」
姐夫一直在臥室裡蹲守,可能是窗戶玻璃耗子群擋住了,他看不清楚院裡的局勢,一聽到鼠姐那鬼哭神嚎的慘叫還以為是我和乾安出事兒了,「不行叫消防吧!要不然叫武|警過來突突吧!」
「姐夫,我沒事兒!!」
我原地翻滾了幾圈就爬了起來,感謝鼠姑娘給我當了下減震墊!
當然,即便沒有她,我也摔不著,院子裡還有一層厚厚的活體毛毯呢。
眼下你可以隨便躺,除了皮毛扎人點,保證摔不出毛病。
重要的是啥?
它們發出怪笑聲浪的六合陣讓我給破了!
該說不說,那鼠家兄妹還挺感情深厚的,一看大姐受傷了,都飛奔過去照看。
我擦了一把臉上黏糊糊的液體,腳下踢開靠近的大耗子,左手從傘裙的內腰兜裡摸出符紙,右手順勢在裡面的衣物上擦乾,咬破中指,掐出指訣點化,「律令大神,風火之尊,功行非細,飛遊乾坤,斬妖滅孽,捉鬼收魂!」
指尖摩擦著符紙點燃,咔噠~一聲,像是打出了一個響指,夜空中登時躍起一枚燃燒的火符。
對著一眾還要朝我飛撲的耗子,我手上掐著指訣不斷變換,「持上帝敕,主火元君,撒風擲火,作水團雲,雷公電母,黑暗驚人,霹靂一震,萬里皆聞,火來!!」
雷聲隱隱。
半空中燃燒的小小火符逐漸變成了一顆圓滾滾的火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