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姐夫那意思差不多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知道小玲姐惹上妖邪了。
我等於是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去打這個邪。
哪怕他們害怕不敢近距離圍觀,也溜著牆根呢,甭管能不能處理利索,全村人都會知道我是個陰陽先生,若是像乾安說的我再被誰拍了照片發到網上,這事兒後續能發酵到什麼程度那先另說,一但我好死不死的火了咋辦?
那我不得當場化身成穿腸兄,噗噗仰天長噴啊!
對於我來說,要想‘活就不能‘火,那是飛來橫禍!
我壓抑著紛亂的情緒,先勸慰起姐夫,「姐夫,您最好再給左鄰右舍去通電話,告訴大家今晚不管聽到什麼聲音,都別出來湊熱鬧,一定要等我把邪祟全部滅了,再開門開窗,以免受到牽連,引來無妄之災。」
姐夫不敢懈怠,立馬又撥出電話,有板有眼的叮囑起相熟的鄰居好友。
我也沒閒著,拿出手機思忖了片刻,去到廚房給宗凌大哥撥了一通電話。
這種事是我第一次處理,著實沒什麼經驗。
但是和姐夫聊起來,我發現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。
說不好聽的打邪有時候就跟上戰場一樣,局勢瞬息萬變。
前一分鐘看我還佔優勢,後一分鐘我可能就要上路了。
所以我得和宗凌大哥報備一下,以保勝局。
「我主要是擔心村裡有誰聽到怪聲再在家裡報|警,對,要是打邪到一半,警|察突然來了,那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,今晚我想完全掐根兒……」
雖然我這幾年和宗凌大哥接觸的不多,也就是偶爾吃頓飯,但他給我的感覺就是能壓事。
誠如此刻,他聽完就明白了我的用意,「好,我會和分局那邊的同事溝通,不會讓誰去幹擾到你,另外,即使真的有村民拍到了你的照片傳到網上,我這邊也會第一時間替你解決,不會讓你曝光,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,這類事件都是要儘可能的降低影響……螢兒,真是妖物?」
「對,是成精的耗子。」
我點頭,「我昨晚滅的那只是鼠頭人身,估摸今晚要出現的,也會是這種形象。」
「那就更得隱秘處理了。」
宗凌大哥說道,「若是詐屍一類的事件,傳出來還可以科學的去做出解釋,妖物這種……太超出民眾的常理認知了,容易造成恐慌,小螢兒,你確定和乾安兩個人能解決嗎?用不用我帶些警|力過去增援,不會進村干擾到你,我們就在村口處候著,好能隨時過去幫忙。」
「不用。」
我應著,「宗大哥,你的心意我領了,可您要是帶著隊伍過來了,容易干擾到西嶺村的整體氣場,妖物最大的能耐就是嗅覺靈敏,它們又很會掐算,一旦它們預知到有危險不出現了,那我容易撲空,所以,這件事只能我和乾安來,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,給我騰出發揮空間。」
「好的,我懂了。」
宗凌大哥乾脆道,「這樣,你先著手處理著,後續的任何問題我都會為你解決,如有需要,我還會和西嶺村的村幹部單獨溝通,總之,你儘管放開拳腳,妖物能否被滅,就看你的了。」
我笑了笑,「宗大哥,謝謝你。」
師父雖然不在家,留給我的靠山一直都在。
不但省去我很多口舌,還能為我解決後顧之憂。
「一家人還客氣什麼。」
宗凌大哥的聲音頓了頓,「小螢兒,加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