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重新鋪了一床褥子,抱著小玲姐過去躺好,「那這傷口還要怎麼處理?」
「先用紗布簡單包紮一下,只要不再流血,別感染了就行。」
當下再看過去,小玲姐的傷口已經沒那麼滲人了。
腿肚子的肉皮是閉合狀態,黃膿什麼的也都不見了。
這是好現象,作亂的邪氣一出,實病自然沒那麼嚴重,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陰陽的玄妙之處有時就體現在這裡,真要是身有虛病,先生出手了都會立竿見影。
「姐夫,用不用我幫忙給小玲姐包紮?」
這些年訓練下來,我應對個跌打損傷算是手拿把掐。
「哦,不用,自從我媳婦兒受傷,都是我伺候的……」
姐夫拿出裝藥的紙盒箱,說起這些還有點苦笑,「這些日子我被鍛鍊的都要成專業護工了,甭說擦屎接尿了,扎個滴流,拔針,傷口清創的我都會……」
說說他還有些動容,「小螢兒先生,我媳婦兒這個病不光是遭罪,主要是噁心人,之前送她去醫院,那經驗豐富的老護士看到她的傷口都忍不住跑出去吐,更別提上午來的那個先生都被燻迷糊了,沒成想你這麼小的年紀,為了給她看病,都敢去碰……唉!真的太難為你了,我謝謝你……」
苗頭立馬不對,
姐夫說著就要給我跪下,「大恩大德,我真是……」
「姐夫!」
我趕忙上前攙扶住他,不行了,迎面重錘啦,腦漿子都晃盪了!
乾安見我站立不穩,便一把固住姐夫的肩膀,推著姐夫坐回炕上,直說道,「姐夫,我們家小螢兒先生看事情有規矩,淡泊名利,寧靜致遠,您要是行了大禮,給她整感性了,她承受不住就要扭頭回去啦!」
「回去?」
姐夫緊張兮兮的坐好,「小螢兒先生,你們現在可不能走啊。」
「您放心,事情沒解決完我們肯定不會走……」
我緩了一會兒,「只是姐夫,您千萬別再客氣了,往大了說,懲惡揚善是我踏道的使命,往小了講,既然您請我來了,這個活兒我接了,您就是我的事主,做到主家滿意是我的本職工作。」
待姐夫的情緒平穩下來,我給了乾安一個眼神,轉身便朝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