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接過裝貓毛的大碗,多了總比少了強。
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幹這活兒,心裡不是很有底,一但半道不夠用了再去抱貓也來不及。
瞄了眼時間,七點,戌時,屬土,能生萬物,主沉穩,可行事。
我直接用小炕桌充當案臺。
點燃兩根蠟燭,沉香插在米碗裡放置在正中。看書菈
七根縫衣針逐一在火上燻烤,放在一旁備用。
白酒擰開蓋子,裝貓毛的瓷碗放在最前。
屋內極其安靜,彷彿掉跟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晰。
小玲姐依然是靠牆坐著,姐夫站在炕沿旁邊,兩口子看著我都像是提了一口氣,滿眼緊張又不敢多加問詢。
我不疾不徐的準備著,該交代的基本都交代完了,眼下主要是靜心。
只有心思徹底平寧,內外澄澈,才能最大的程度的發揮出應有水準。
當然,這也是個前後推敲的過程,我必須提前預料到有可能面臨的突發狀況,以便臨危不亂。
待一切就緒,我閉眼默唸了一下淨身咒,轉臉看向小玲姐,「準備好了嗎?」
小玲姐顫顫的點頭,「嗯,好了。」
「關燈!」
一聲而出。
乾安得令便按下了電燈開關。
屋內陷入黑暗,只有案臺上的燭火搖曳著昏黃的微光。
我拿起紅布蓋到小玲姐的頭上,「記住,不管聽到什麼聲音,都不要扯下紅布。」
小玲姐自然點頭,緊張到雙手攥拳,姐夫在旁邊艱難的吞了吞口水,燭火下,他的腮幫子都是緊繃,「小螢兒先生,你放心吧,你安排的我都記住了,我會看著她,不讓她亂動。」
「記住了就好,紅布千萬不能扯下來,若是小玲姐看到了什麼,再一腳踢翻了蠟燭,那就功虧一簣了。」
我認真道,「而且紅布拽下的瞬間,小玲姐容易看到難以承受的畫面,膽子再被嚇破,那就更麻煩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