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噗——」
也就是沒在我唇下放個打火機,不然我都能吐出一條火龍!
烈酒噴濺到小玲姐的傷口處,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,她傷口裡的那些蛆芽已經全不見了,連方才散出惡臭的白漿都原地消失了一般,只是她那傷口看著卻更加滲人了。
果露在外的是個拳頭大小的淺坑。
皮肉像是翻開的書頁,左右打著卷掀開在兩邊。
中間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腿骨,透著一股森森的冷光。
我這一口酒水下去,彷彿澆灌到了那個淺坑裡,酒精包裹著白骨,小玲***到要彈跳而起,遮蓋面容的紅布完全沁溼,雙腿猛烈的蹬踹起來,「不治啦!我不行啦!不行啦!!!」
「乾安!!」
我見姐夫要按不住發狂的小玲姐,不由得大喝出聲,「過來壓住她的腿!」
乾安麻利的跑了過來,伸手控制住小玲姐的雙腿,將她的腿肚子按在炕上衝向我。
只是一看到那露出來的腿骨,乾安眉頭也是緊蹙。
小老哥十分難得的安慰她道,「大姐,我知道你疼,你忍忍,很快就好了!」
「啊!!」
小玲姐狂喊著搖頭,「救命啊!我生孩子都沒這麼遭罪啊!救命!!」
「小螢兒先生……」
姐夫流出了眼淚,看向我滿是崩潰,「還要多久,我媳婦兒太遭罪了……」
「馬上了!」
我沒辦法安慰太多,藉著身體裡噴湧的熱氣,溼漉漉的右手在裝滿貓毛的碗裡一滾。
耳廓登時便接收到一記尖利的喵嗚~!
腦海中隨之浮現了一隻踱步的黑貓。看書菈
它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,傳遞出無與倫比的力量。
恍然間,我沾滿貓毛的右手彷彿變成了貓爪,對著小玲姐的腿肚子就是一拍,「出來!」
一瞬而已,小玲姐的腿肚子就像被我拍到震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