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啊,裴班長好像昨晚的晚自習都沒上,連夜就離校了。」
姜芸芸疑惑道,「萬螢,他要生病的話是不是跟接觸了流浪貓有關係,我現在真的很怕外面的小動物,說不準哪個身上就有靈性了,哎,你打邪該不會……」
「跟流浪貓沒關係。」
我看著乾安那各種按捺不住的表情,「芸芸,我還在車裡,先不說了,回頭見面再聊。」
放下手機,我恨不得打他一拳,「你能不能別那麼嘚瑟。」
搖頭尾巴晃得,開的車都不穩了!
「我說吧,只有男人才懂男人。」
乾安一臉得意,「哥們雖然是個假的陰陽先生,也能掐算出男人心理,你趕緊給小齊同學去通電話吧,說不準他現在就躺在醫院裡,請的是病假,八成……骨裂了。」
「喂,裴冬齊嗎?」
乾安嚇一跳,無聲道,「行啊,速度可以啊。」
沒有理會乾安探究的表情,我聽到裴冬齊的聲音就出口道,「聽說你請病假了,感冒了嗎?」
「哦,沒有,我是有點別的事情要去辦,擔心老師不準假,臨時用了這個藉口。」
裴冬齊的聲線聽不出端倪,很平,平的甚至給了我一種非常禮貌的距離感。
「謝萬螢,我聽說你也請病假了,是身體不舒服嗎。」
「沒有,我也是有點別的事情要去辦。」
我不好意思的笑笑,「那你沒事就好了,我就不打擾你了,先掛了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
「怎麼?」
「我……」
裴冬齊清了清嗓子,他可能是在家裡,很安靜,即使他聲音很低,位元組傳遞在聽筒裡也很清晰,「昨天下午你滅了一隻大耗子,說是妖物,那隻耗子把***咬傷了,我陪你一起去的寵物醫院,回來的路上,你知道了我們是老鄉,就多和我聊了幾句,正巧我手機裡有你爸爸的照片,你看到才會流淚……」
我有些莫名其妙,「是啊,怎麼了?」
「總之,我很想感謝你。」
裴冬齊的音腔在聽筒那端停了幾秒,「你對我說,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,我很榮幸可以和你成為同學,不出意外的話,我很快就要出國留學了,無論能不能申請下來獎學金,費用都會由大企業資助,過兩天我會回高中辦理手續,不用去參加高考了,等過幾年在國外修完學業,我還會直接進入大企業入職,這些都是託了你的福,謝謝你。」
啥意思?
「你要出國留學了?」
我聽得雲裡霧裡,「那你為什麼要感謝我?」
企業資助?
像我大姐那種嗎?
「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