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還是從包上使勁兒吧。」
我一聽孟欽倆字就沒電了。
「不過你到時候要看著點我情況,別上來就全給獻祭了,實在來不及點火,你用匕首割幾下也成,雖說敗禍的越徹底消耗效果越好,你把包劃傷了也頂用,只要看我能交流了,後續就不用再浪費……」
我整理著安全帶,「乾安,敗氣最恨人的點就在於只要我呼吸它就會接收,一下子敗得太猛,也就是讓我多舒服一半天,就像是侯哥抽菸,他工作的時候憋著不能抽,下班了補償自己似的連抽三四根,當時他感覺解乏了,可晚上回家他忍不住還是要抽,我這敗氣就跟侯哥的煙癮一樣,脫離不了,所以,你沒必要多給我點那幾根菸,咱溜著點來,窮家富路,能省一些是一些……」
「行啊,看你給嚇得,這回我肯定注意,儘量不碰你計程車。」
「要說到做到,別拿我的話當耳旁風。」
我老媽子一樣的交代,「對了,我早就提醒過你,在我敗氣發作時,我最怕看到的人就是孟欽,尤其是我出來打邪了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失控了,你要是敢驚動孟欽,麻煩他過來為我做了什麼,事後可別怪我跟你翻臉,以後我再也不帶你出來打配合了。」
「至於麼。」
乾安嘁了聲,「說不準孟欽他……」
「打住!不要再去揣測孟欽的想法,說的他好像和我談戀愛了一樣!」
我正色道,「乾安,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以後我不想再傷害到孟欽了!」
「什麼意思?」
乾安擰眉,「你要和他斷交啊。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
呲——!
車身一晃,乾安居然開出了一個S型。
我跟著嚇一跳,抓著棚頂拉手,「穩當點,別咱倆沒等去打到邪,半道先變成邪了!」
乾安穩住方向盤,「不是,你又作什麼妖?」
「這不是正如你意麼!」
我沒好氣兒道,「你好像說過吧,他是猛禽,我是螢火蟲,俺倆天性不合。」
「你沒病吧大小姐,那陣兒我不是跟他不熟麼。」
乾安滿是無語,「誰上次還跟我說,她會對孟欽好,對孟欽要比對我們好,這怎麼……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,說變就變,不是,你倆怎麼了啊,你敗氣發作的時候他削你了?給你揍出陰影了?」
「他要揍我還好了,我能清醒的快一點……」
我吐出口氣,情緒難免低沉。
看了眼導航路線,劉姐發來的地址是一處山名。
妞妞的墓地說是在京郊,其實已經屬於外省了,開過去得四個多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