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溫倒是很淡定的哦了聲,看向我,「麻煩嗎?」
「麻煩什麼啊,這是我求之不得的大餡餅。」
我笑著道,「像沐豐哥說的,真有十八個兄妹才好呢。」
十八份功德,那不跟出門撿錢一樣麼,一溜撿,多爽!包還白敗禍了?你得讓我掙出來!
「這倒是。」
劉小溫頷首,「那明晚繼續守株待鼠?」
「不,這事兒不能坐以待斃,我得先去趟妞妞的墳塋地。」
我琢磨了一下,「不過那耗子的能耐不算大,撐死也就會說一點人話,依然是一根筋的動物思維,我能搞定,你們不用擔心,回去休息吧。」
換句話說,不管我能不能搞定,衝這績效獎金,咱都得上。
劉小溫自然知曉我的想法,沒再多問,拎起水壺直接澆灌到汽油桶裡。
呲呲聲響,再看進去,裡面的幾個包包已經燒的焦黑。
這東西也不用燒成沫子汙染空氣,燒燬後就廢了。
我心尖難免發顫,都有個衝動給包包辦場葬禮。
其中死的最冤的
就是我那全球限量版……
想著敗家是一碼事,真敗上了又是另外一碼事。
適應吧,現階段燒幾個包還算頂用,日後指不定要敗啥呢。
自我安慰著,我催促劉小溫和李沐豐回去睡覺,咋說都是大風大浪過來的,別說我今晚都沒受傷,撐死衣服髒了些,身上有點耗子的哈喇子味兒,即便我口吐鮮血腿斷胳膊折了,那都是小意思。
踏道你得有這份承受能力,該吃吃,該喝喝,遇事別往心裡擱。
回屋我準備先去洗澡,手裡的東西扔到茶几上,轉臉就見乾安還跟在後面。
「你怎麼還不回去睡覺?」
「萬應應,你真心疼那個包啊。」
乾安吭哧癟肚的說道,「要不,小爺回頭送你一個?」
我笑了,來了點興致看他,「送我個愛馬士?」
「德客士。」
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