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抓到它背上的毛,就真跟那鞋刷子似的,硬到扎手。
沒成想這東西還挺活泛,見我伸手拽它就扭著腦袋要咬我,淌著哈喇子,嘴裡還發著低吼。
我還真不怕它咬我,心裡很清楚它短時間內破不了咒門,真咬了我手,也就是含一下,相當與我用手指給它磨下牙,關鍵是我受不了它狂甩的哈喇子,那就跟人工降雨似的在我臉旁邊一陣飛濺,臭的我都想幹噦,也就仗著我不太怕耗子,不然麻也得麻過去了。
心頭一噁心,我索性玩了個狠活兒,見它死趴著我右肩,我左手便從右臂的腋下穿過去,一把拽住它的長尾巴,觸感就像是握住了一條胖乎乎的長麻繩,鉚勁兒朝後面使勁兒一掙,耗子吱哇亂叫著,一個後仰造型愣是被我生薅下來了!
我右臂跟著一抬,左手扯著大耗子尾巴一提溜——
那滋味兒活像是提了一大串子葡萄。
膈應人的是這‘葡萄還是個活體。
耗子尖頭朝下,脊背躬著,身體打著卷的還要做引體向上。
「哎呀我的媽!」
乾安聲音裡都透著惡寒,「小螢兒助理你真是個狠人啊!」
我沒回話,氣
息深繃著,一個大力便將它摔在了地面!
來吧,摔啪嘰!
還不是摔一下,我跟掄球一樣將它朝著地面狂砸。
滿腦子都是磕暈它!
剛才我是用毛巾摔,現在升級了我扯尾巴摔,讓你不停地咬我,讓你趴在我肩膀上不下來,癩蛤蟆爬腳背,讓你不咬人膈應人!
摔地的大耗子是連連嚎叫,扛燈的李沐豐沒來由的跟著一晃。
順著光耀,我就看到站在牆頭的乾安衝我微咧著唇角,表情就跟曾經看我吃小靈時一模一樣。
李沐豐扛著燈是逆光,看不清他啥表情,約莫也有點不想看我,燈光晃動間,倒是給乾安來了幾個大特寫,我清楚地看到乾安抽搐的喉嚨,緊皺的眉宇,真是給他噁心壞了,對我各種不忍直視。
顧不得他們倆啥想法,我摔打著耗子賊拉來勁兒,最後一下倒是摔的耗子尾巴直接脫手。
那耗子瞬間得到解脫,尖尖的嘴角流著血,擰著肥碩的身子還想要爬走。
不過它一看就有點被摔迷糊了,爬的是慢慢騰騰。
我得空喘了兩口粗氣。
撿起了毛巾,對著它爬走的方向一扔。
送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