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經理定定的看我,驀的,他抬手遮住眉宇,笑的肩頭輕顫,「小螢兒,你這跟白紙一樣啊,我真是對一些人無語了,為什麼要給你灌輸一些……對了,是佔有。」
他笑意一收,「對於孟欽,在你神智清醒的情形下,有沒有佔有他的念頭。」
「嗯,要是我看到他和陌生的姐姐在一起,我就會……」
「清醒。」
齊經理打斷我的話,「就像這一刻,如果孟欽要去和別的女孩子領證,你會憤怒嗎?」
我搖頭,「不會。」
「好了,我有答案了。」
齊經理的神情玩味了幾分,「挺有意思的,小螢兒,你對孟欽的喜歡,不像是一個女孩子會有的心思,而是一個實打實的男人心理。」
我啊?了聲,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這個年齡段……不太好直說。」
齊經理遲疑著開口,「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是什麼,一個得到了容易厭煩,一個擁有了就怕失去,一個要的是激情,一個求的是長情,一個理性開道,一個感性思考,這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,女人想的是長久時,部分男人,想的只有朝朝和暮暮,你呢,就是男人的想法。」
我被他繞得很懵,「齊經理,那我到底……」
「你是喜歡孟欽的,但沒有上升到迷失和愛戀。」
齊經理清了清喉嚨,「也就是說,你沒有因為他喪失理智,你一直在分析利弊,其中,還有你對他生理層面的喜歡,他能勾起你的征服欲。」
我似懂非懂,「想親他是征服欲?」
齊經理嘶了口氣,「打個比方,女人很多時候求得都是一份安穩,她愛上一個男人,和這個男人發生了什麼,她會想要這個男人對她負責,而男人要理性的多,他的喜歡是分等級的,即便他對一個女人頗感興趣,也未必會給對方家庭,在道德界限內,他更傾向於維繫一種簡單直接的關係,單純的去解決某種需求,誰也不必為誰負責,你懂沒?」
沒懂。
我琢磨著,「你指的是,我不想對孟欽負責?」
可……
我要對他負什麼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