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是想感謝東大爺,感謝他那個桃木牌刺激的蠱毒提前發作,同時,我也感謝東大爺不喜多言的性格,哪怕我們面對面沒有視線交流,在日常的一些小事上,也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關心。
五位哥和我的相處仍是微妙。
準確的說,是四位哥。
戚屹候像是有意避諱我,自打我回到家,他就沒在餐桌旁出現過。
武妹則是在當天的晚飯時和我見面的,視線相對,他就各種尷尬的雙手合十,滿眼愧疚的朝我像是做了幾個揖。
即使他的穿著打扮依然光鮮亮麗,卻沒有了平素的張揚高調,氣息異常低沉。
「螢兒,這就是我傷害你的下場,愧疚吧,遭罪吧,折磨死我自己吧!」
落座後他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,「該!」
我心裡還懷揣著歉意,「武妹,那天我姐……」
「嗨!這事兒過去了!」
武妹揮了揮手,「我不會和女人一般見識,一個巴掌也不算什麼,紙人我也要修復好了,以後這事兒就翻篇了。」
要修復好了?
我來了些精神,「武妹,紙人修好後你還能送我嗎?」
「呦呵~」
武妹愣了愣,「你喜歡嗎?」
「不喜歡。」
大實話。
武妹,「……」
「好歹它在我那住了幾個月麼。」
我笑了笑,「而且我越不喜歡,才越適合收取這個禮物麼,但有一點,這回紙人要是修復好了,千萬別在它身體裡按裝閃燈了,也別讓它喊著自己是小小螢兒……」
太滲!
音落,劉小溫和李沐豐就低眉順眼的不敢接茬兒。
「哎,首先宣告,按燈這事兒可不怪我,是他倆乾的!」
武妹絲毫不客氣的指了指那倆‘罪魁禍首,「我早就說過,藝術品就是藝術品,你擺在外面按個燈就算了,要是放在家裡欣賞的,你裡面還加個燈,它再一吱哇亂叫,就顯得很廉價,掉檔次……」
「武妹,你這是馬後炮,那晚我和小溫把紙人拿走按燈加聲效的時候你可沒說不同意!」
李沐豐不滿道,「我記得門清,那是小螢兒來的第七天,晚上她先和三爺聊完回的西樓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