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問題。」
我說道,「無論吳阿婆葬在哪裡,她的喪葬費都由我負責,我說到做到。」
正聊著,我脊背忽的一麻,滋滋兒的呀!
臉一轉,吳阿婆居然陰陰沉沉的站在了我身後。
老太太的那張臉和我真的很近很近,但凡我頭扭大了,或是我身高矮小點,都容易和她乾癟的嘴唇來個親密接觸,冷不丁真嚇了我一大跳,也就是我反射弧比較長,愣在那的樣子還很淡定。
對視了差不多能有一兩秒,吳阿婆忽然蒼蒼的朝我笑了笑。
我非常下意識的回了個禮貌微笑。
差一點就說了‘奶奶您好。
不對呀。
她怎麼說醒就醒了?
猛地回過神,就看吳阿婆轉回身,後腳跟微抬著,跟在兩個戴
著高帽的黑影旁走遠了。
我微微張口。
吳阿婆這是走了。
媽呀她被我送走了?!
「醫生,醫生!」
吳阿婆的病房裡緊接著就傳出驚呼,「吳阿婆的心跳好像停了!機器響了!」
「什麼?!」
徐護士長急匆匆的就要跑過去,幾步後又踉蹌的回來,「小姑娘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
「真心實意。」
吳阿婆都露面兒了。
我哪敢放她鴿子?
惹急眼了她晚上再來給我託夢呢。
「徐護士長,如果醫院能刷卡的話,我的人可以馬上為吳阿婆支付費用。」
她著急趕去病房,顧不得和我說太多,便和我交換了一下手機號。
我順勢給嚴助理去了電話,吩咐他上樓來和徐護士長做做對接。
上午嚴助理是和齊經理一起過來的,他怕被晶晶媽認出來,就留在了停車場。
本來打算和司機送我回太平巷,沒成想又被我拉來了新業務。
該說不說有嚴助理在真省了我不少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