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欽唇角輕牽,點了下頭,「好,我也回去了。」
「你覺得我做的對嗎。」
他沒多問,我倒是忍不住想問問他。
「孟欽,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在多管閒事?」
畢竟我給齊經理去電話時他都不太理解,直言沒想到我會以這種形式去‘敗家。
當他知道這孩子是終末期的病患,我又絕對不會透露名字和地址時,齊經理委婉的提醒我,敗家的方式有很多種,最好的方式是買些商品回來,在日後敗氣發作時,也能拿出來敗禍應應急。
像是這種幫助,事後不過就是相忘於江湖。
孩子很快就會離去,她的母親也會展開新生活。
沒人會記著我揚在風裡的三萬塊。
我反問齊經理,求得不就是沒人記住嗎?
做慈善的都希望砸出去的錢用在刀刃上,建學校,開醫院,這個想法本身沒問題。
如果我氣場正常,我或許也會那麼做,在山區建一所學校,但凡能教出一名有出息的孩子,往小了說那是拯救一個家庭,往大了講,這孩子日後還可以幫助很多人
。
治病救人亦是如此,我若是出錢救治了十個孩子,這裡面只要有一個孩子心懷感恩,待他長大成人,將這份善意延續下去,那就是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
關鍵是我的氣場不允許我去走正常的行善道路,也不能讓誰對我功歌頌德。
偏偏我還是個活在條框裡的陰陽先生,我骨子裡有著天生的軟肋。
與之相反的,是我又得做個六親不認的敗家子。
這本身就極其矛盾,既然如此,我為什麼不能把敗家的道路走的反其道而行之呢。
我做的慈善就是打在刀把上,打在微弱處,打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!
不求誰感謝我,誰知道我,只要背後想想,晶晶能和媽媽去到動物園裡看動物,她們能在海洋館裡感受到魚群從頭頂遊過,晶晶那一剎那是笑著的,我就會跟著開心,我就覺得值。
齊經理便走了我的賬,在公司我的開銷都是另算的,並非是師父要記下來和我算總賬。
而是齊經理作為公司的負責人,賬目要是糊里糊塗的,他在師父那邊不好交差。
所以我的每一筆開銷齊經理都會有數,只不過他不會過問我錢花到哪裡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