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唇角一顫,猛地抱住了他,臉埋在他的胸口,想說很多的對不起,又覺得特別蒼白無力。
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,「孟欽,不會很久的,等我以後有出息了,會對你很好很好,再也不會傷害你,你管我十年,只要十年,要是我成功了,我會保護你一輩子,我發誓,真的,我再也不會給你丟人,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情,不會損害你的財物身體,也不會拖你後腿……」
孟欽沒動,也沒像先前那樣躲著避開我。
而是被我抱著腰,靜靜地站立傾聽。
一兩分鐘後,他伸出手臂,輕輕地回擁住我,下頜輕抵著我的頭頂,「你什麼時候給我丟過人?」
「剛剛我……」
我簡直不敢想蘇鬱檀跑走後會去和蘇阿姨說什麼。
腦瓜子一嗡嗡的,這不坐實了我是個女瘋子嗎,洗不白的那種。
上次美玲姐指控我,蘇清歌還表示了理解。
這回她要再聽鬱檀姐說我拿著筷子差點刺穿她的大脖筋……
我還能見到蘇婆婆嗎?
不得被蘇阿姨當做危險人物隔離了啊。
作為個陰陽先生,想的都是讓對手甘拜下風。
我倒是有違常理出牌。
直接給蘇鬱檀幹敗嚇瘋了!
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,越說我越慌。
做這種事特像是耍著酒瘋去打人,清醒後不光丟人還後怕。
哭得我都沒招沒落兒,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
不清了。
孟欽安慰著我。
他沉穩的聲線像是有著某種魔力。
逐漸安撫了我一部分焦灼。
我靠在他的胸口,吸著鼻子跟他確定,「蘇阿姨真的不會怪我嗎?」
「不會,如果你繼續哭的話,我會責怪你。」
孟欽垂眸看了我一眼,擁著我又緊了一些,「要知道,給你買冰淇淋的人是我,不是蘇總。」
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,憤恨的把眼淚朝他胸口的襯衫上一蹭,他笑了聲,圈著我的手臂懲罰般箍緊,倒沒有那麼特別勒人,說起來,我還是第一次這麼靠著他,手臂圈著他的腰,像是有了最堅實的倚靠,總覺得,孟欽很清瘦,可我很近的靠著他才發現,他高大到能將我完全包裹。
側臉貼著他的左胸,還能感覺到襯衫下的胸肌輪廓,莫名就有了種很安然的感覺。
很多很多的疲憊,似乎都能被這個懷抱化解,思維沒來由的放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