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受到了她隱忍的不悅,思維也是一片凌亂,這幾年我最怕的就是和孟欽放肆時被人看到,他作為大人氣場沉穩不在意這些,我不行啊,我在蘇家有包袱啊。
咱上回剛被蘇阿姨鞭策完,這事兒要是再傳回去,我保不齊又得蘇阿姨約去喝茶!
「嗯,我知道的,我寫完了。」
我收拾著卷子就要一股腦的往大挎包裡面塞,孟欽的墨眸直接鎖過來,氣息微沉間,我識相的就把挎包放到他手上,挪著椅子朝旁邊移了移。
騰出了地方,孟欽便將我的卷子理順,整整齊齊的放進包裡。
連帶著,他還將我用過的水性筆裝進筆袋,磁腔漫不經心的問道,「塗改液呢。」
「沒在筆袋裡嗎?」
我四處看了看,發現塗改液被我用完順手放到桌面的裝飾花旁邊了。
「哦,在這了。」
我拿過塗改液遞給他,暗自慶幸他發現了,差一點就落在這裡了。
孟欽垂眸幫我整理妥當挎包,口吻難免帶著一絲責怪,「粗心。」
「你再說我,還不是因為你……」
我剛要來勁,驚覺包房內太過安靜。
偏頭看過去,蘇鬱檀坐在那的感覺好像一座雕塑。
還是那種壓抑著滿腔憤怒又不得不笑的雕塑。
是的,她臉色鐵青
,眼神對我傳遞出來了斥責,周身在僵硬之下還有著細微的顫抖。
但她唇角卻是笑著,像是要保持一份形象,一份驕傲。
奈何人的氣場是無法遮掩的。
她微紅的眸子一衝向我——
那就是冷冷的冰雨在我臉上胡亂的拍啊。
我想我是失禮了。
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。
眼一低,我索性放棄掙扎了。
愛咋咋地吧。
大不了我回頭再去喝茶!
敲我吧。
一錘接著一敲錘!
你從哪裡來~我的朋友~好像一隻蝴蝶,飛進我的視窗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