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姐點頭稱是,「對,她老難受,你也說了,不是受風水影響,我覺得她就是在裝病……」
「劉姐,我建議還是讓唐先生進去看一眼。」
我語氣真誠的說道,「既然您請我們上門了,我們就儘量給您看的仔細,要是您大女兒真有點體質虛弱,唐先生也好贈她一張護身符,保佑她學業有成,前程似錦。」
「還能贈符啊,那感情好。」
劉姐笑著點頭,這才鬆開我去開她女兒的房門,「朋友把唐先生介紹給我的時候就說唐先生靠譜,還特意交代我別看唐先生年輕,可是師出名門,我打聽過唐先生背後的殯葬公司,那可是大公司啊,你們做的都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兒!」
心情一好,劉姐的話又密起來了。
我面上笑著,眼睛則盯著她動作不放。
很清楚的看到她掌心握住門把手的一剎那,盤亙的黑氣就頃刻間消散。
速度快到那黑氣都不像是自己散開,而是被劉姐迎面給吸走了!
這隻能說明一點,那個求助的小妹妹很怕這個媽媽。
劉姐一靠近她就躲開了。
但靈體的氣場和衰敗晦氣相通。
即使小姑娘畏懼不想傷害劉姐,留在屋內也會使主家受到厄運侵襲。
就好比開足了冷氣的空調,它不咬人不吃人,庫庫就是吹你,實在長了誰都扛不住。
當下劉姐看上去只是臉色很差,長此以往,虛病必然會轉為實病。
所以我們才要強調,陰陽兩路,各有各道,不能摻和到一起。
「哎!你怎麼又躺下了!」
進屋的劉姐便喊出一嗓子,衝到床邊扯起一個年歲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,「一眼看不到你就偷懶,單詞背完了嗎,明天就要開學了,你們老師特意打來電話讓我盯緊你,全班就屬你拖後腿,笨鳥還不趕緊飛,起來!」
小姑娘長髮凌亂,穿著一身家居睡衣,面容枯犒,雙眼無神,被劉姐拽著坐起,身體都搖搖晃晃,「媽,能不能別再逼我了……」
「我逼你什麼了!」ap.
劉姐瞪大眼,一臉的痛心疾首,「丫兒啊,你爸掙倆錢兒容易嗎?為了多攬幾個活兒他應酬的都喝出酒精肝了!給你轉到城裡這所學校,不說搭了多少人情,花了多少錢,媽不就為了你將來能考進重點高中有個好前程嗎?!」
話音未落,劉姐還不忘指一下我和乾安,「看到沒?媽為了讓你能有個好的學習環境,先生都請回家了!剛剛你在屋裡應該也聽到小螢兒助理說的話了,那洗手間影響不到你的身體,媽哪次都關門了,晦氣流不進來,再你看看你這副樣子,一天到晚就會裝病,一點朝氣都沒有,你……」
「啊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