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我瞄著劉姐的背身,愈發篤定了思維裡傳遞出來的訊號。
給了乾安一個眼神,我抬起一根小指掖了下頭髮。
大拇指順帶掐了下小指最上面的指節。
百分百有東西。
不厲害。
乾安瞄著我微微詫異,「劉姐,您在電話裡面說,這套房是二手房,您家買完房子住進來這半年時間裡,一直就沒順當過?」
「可不是麼!」
劉姐嘆了聲,話匣子欻一下就開啟了!
「不瞞你說唐先生,我和我們家那口子誰都不是城裡人,我老家是外地的,我丈夫家在西郊農村,早前兒那都不屬於京中,後來城市擴張才把他家那個村子劃拉進去,現在也就佔個京中的名頭,依然還是農村……」
「後來我倆經媒人介紹認識了,那我一開始真沒瞧上他,長得有點磕磣,可他對我是死纏爛打啊,我心一軟,就走一起了,也是我旺夫,婚後我家那口子承包工程就掙錢了。」
劉姐說的興起,「那咱有錢了肯定得往城裡走啊,住住大房子,享受享受,給孩子也創造個好點的學習環境,這城裡的學校不管怎麼說,都比農村的教育資質強,這邊老師掙得也多……」
乾安直皺眉,「劉姐,請您說重點。」
「這就是重點啊!」
劉姐挑眉道,「我姑娘學校的老師我都打聽了,那都是重點大學畢業的,還有兩個外國老師呢,眼珠子瓦藍,專門教外語,你知道那學費雜費伙食費一年要多少錢不?說出來都嚇人啊!」
她咧著嘴,「現在培養一個孩子的成本太高了,學習沒等看出來咋樣,錢庫庫全砸出去了!」
我低眉順眼的跟在後面,口罩下的唇角微抿,莫名很想笑,這大姐話是真密啊。
該說不說,這也算是出門看事兒
的一項樂趣。
啥樣的事主咱都能遇到,有劉姐這種掏心挖肺恨不得當場給你寫本回憶錄的,也有那種全程打啞謎讓你自己去探索奧秘的,相比較來說,我更傾向於接觸劉姐這種暢所欲言型。
後者那種高冷事主對先生的挑戰會更大些。
看個陽宅我能看出寂靜嶺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