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~不失控的情形下有些狠話我當真說不出口。
真要是‘再也不搭理他了,慌的人得是我。
孟欽樂不得能甩了我這燙手山芋呢。
「好,我很怕萬應應小同學不再搭理我。」
孟欽很給面子的接道,「先這樣,明天見。」
我嗯了聲,「晚安孟欽,謝謝你。」
孟欽習慣般又說了一聲傻瓜。
結束通話電話,我傻兮兮的對著手機笑了笑。
眾星朗朗,不如孤月獨明,照塔層層,不如暗處一燈。
生活中有了孟欽,我就有了最妥帖的安排。
放下手機的動作一頓,裡面有一條未讀簡訊。
點開是小龍舅發來的,日常的叮囑資訊,告訴我天涼了要添衣。
我微微笑著,回覆他說你和小舅媽也要多注意身體。
三年前的十月份,小龍舅和艾秋姨舉辦了婚禮,他們倆還給我郵寄來了喜糖。
在今年初的時候,我們還見了一面,原因就是他和艾秋姨婚後一直要不上孩子。
他們來大城市做了詳細檢查,想看看夫妻倆的身體究竟有沒有問題。
那陣子我家正在修房頂,我在院裡和工人們忙活著。
小龍舅和艾秋姨在院門口站了半天愣是沒敢認我。
直到我一轉頭,看到了曾經的小龍舅,那種驚喜感難以言喻。
我興奮的跑上前打招呼,小龍舅這才像回過神,看了我好半天,他喃喃的道,「應應啊,真的是應應,長大了。」說話間,他還難以置信的看向艾秋姨,「媳婦兒,你看我這外甥女,現在咋長得這麼俊了。」
艾秋姨感性,紅著眼給了他一拳,「這話說的,應應打小長得就俊……」
「是,我知道,那時候俊的不這樣,瞅著很像一棵小豆苗。」
小龍舅唏噓道,「京中這水土是養人,應應的眉眼長開了,整個人的氣質感覺都變了。」
我笑著看他,「蔫吧蘿蔔滋啦心,悶驢也能踢死人了,是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