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英哥說,小螢兒這回是轉到姜芸芸的學校,和姜芸芸還是同班。」
劉小溫對著戚屹候說道,「回頭等小螢兒入學,你給姜芸芸去幾通電話,估摸她會是你最稱職的眼線,連小螢兒上課偷吃了幾顆糖她都能向你如實彙報。」
戚屹候笑了聲,「這話說的,姜芸芸就那麼給我面子?」
「必須的!」
李沐豐接茬兒,他倒是沒什麼變化,黑框眼鏡都沒換,萌萌憨憨的,「侯哥,姜芸芸可是你在太平巷的頭號粉絲,要不然你就把她收了吧。」
「歇了吧你!」
戚屹候微眯著眼,「沐豐,不是哥說你,休學幾年了,再這麼下去你還能畢業嗎?別最後學校給你發個肄業證,白玩兒了。」
桌面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這的確是沐豐哥最讓人頭疼的地方。
家裡的每個人,包括我,即使有缺陷短板也能正常的讀書工作。
唯獨沐豐哥一直執著的家裡蹲,久了終歸不是個事兒。
「行了戚屹候,別端著你那哥哥的架子了,說的好像沐豐自己不愁似的!」
武妹打起了圓場,「他想數字紊亂啊,還不是這造化弄人,再者他說姜芸芸,你岔什麼話題啊,實話實說,我還真覺得你和姜芸芸般配,你這俗人需要有人來崇拜,正好那姑娘崇拜你,多登對!」
「滾蛋。」
戚屹候口中吐著煙霧,「那就是個心性不定的小孩兒,滿腦子幻想,壓根兒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愛情,再說她是居家型,不適合哥哥這種浪子,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我要跟她有了什麼事兒,張大媽首先得不依不饒。」
「呦呵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情場老手呢。」
武妹不客氣的呲他,「還浪子呢,再浪幾年我送你個霓虹名兒,老光棍紙。」
「對,我不懂愛情,你懂,你可懂了!」
戚屹候眉頭一挑,拿腔拿調的道,「哎呦,武妹啊,你不要那麼忙好不啦,新出來的電影你陪我去看看嘛,我的建剛弟弟啊,你是我王阿美的人誒,不要那麼不解風情好不啦!」
武妹被內涵到,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來勁,其餘幾位兄弟見怪不怪的瞧著熱鬧。
打趣聲中,劉小溫對著我突然來了句什麼,我正拿著手機檢視往年的天氣預報,手指默默地掐算著,聽到聲音小下來,眼一抬,就見幾位兄弟都在看我,「怎麼了?」
五位兄弟神態各異的朝我笑笑,老實人沐豐哥開口道,「小螢兒,小溫剛才是說,我們沒談過戀愛,沒有資格發言,但你有資格,你泡在蜜罐裡,和孟欽是遲早的事。」
我懵懵的哦了聲,「你們給我算過?」
眾人又笑了起來,劉小溫狀似無奈的搖頭,「山月不知心底事,水風空落眼前花。」
我早已習慣他們的陰一出陽一出,推著手機到侯哥面前,「以往都是二三月打春雷,我算了下,明年京中的早春會旱,應該是三四月能下雷。」
「我去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