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說了麼,青梅竹馬。」
我睏倦的閉上眼,「我認識孟欽四年,只有她稱呼孟欽為阿欽,多親切。」
「那她咋不叫媽親呢,那更親切。」
乾安不屑道,「我一瞅她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,長得跟花孔雀似的,她要開屏啊!」
「哥,能開屏的好像是公孔雀。」
我笑著應道,懶懶的調整了一下座椅角度,搓吧完乾安也舒坦了,想眯一覺。
「嘁,我管她公母的,哎你別睡啊!」
乾安不滿的拽了下我的肩膀,「嘮嗑呢!」
「你幹嘛!」
我開啟他的手,「累著呢,晚上回去還得夜訓。」
「萬應應,不是我說你,心咋那麼大,上廁所加點小心,別拉出去了。」
一見我瞪他,乾安又笑了聲,「得得得,我說話又不講究了,關鍵我好奇啊,孟欽家人什麼想法,他們都很喜歡那位花大姐嗎?」
「你都不認識人家瞎起什麼外號。」
我真是煩死乾安這刨根問底攔不住的勁兒,「蘇阿姨很喜歡鬱檀姐,至於蘇婆婆……」
提起這事兒我還有點膽突的。
那天鬱檀姐走後,蘇婆婆也配合家庭醫生做完了健康檢查。
老人家並沒有像先前那樣去小睡,而是戴上了眼鏡又來看了看我的畫。
指點中,蘇婆婆狀似想到了什麼,吩咐著旁邊的阿姨,「去把美玲叫過來。」
那位阿姨點頭離開,蘇婆婆看著我的畫淺笑著搖頭,「卿卿啊,你這線條使得力道不對,風骨沒出來……」她拿起毛筆,「舉手下筆,壓腕轉臂,執筆要實而不死……」
我正一絲不苟的學,聽著美玲姐的聲音響起,「老夫人,您找我。」
「來,卿卿,奶奶給你畫一下,你看仔細了。」
蘇婆婆在宣紙上畫著線條,一邊畫一邊眼都沒抬的平聲說道,「美玲啊,以後若是有客人上門,迎到前廳就好,卿卿在偏廳這裡畫畫,環境要清雅安靜,哪好被突然打擾到,那位女孩子吵吵嚷嚷的,嗓門太亮,影響的卿卿畫畫的興致都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