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同學,遇事要是都想著以暴制暴,那你豈不是也變成施暴的一方了?」
我低著頭,「我知道做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」
想著是壯壯膽兒,把問題談開,誰知道乾安能拉沐豐哥下水……
特|警都來了。
想想頭皮還發麻。
「叔叔,我們是無辜的。」
姜芸芸苦著臉,「千萬別讓我家裡人知道,不然……」
說話間,孟欽就敲門進來了。
我更是緊張,低頭不敢吱聲。
孟欽先是和做筆錄的警|察打了聲招呼,轉而便仔細的看了看我,「應應,真的沒受傷嗎?」
我搖搖頭,「對不起。」
他垂眸看著我,輕握著我的小臂讓我站起來,視線很平和的落在我臉上,「告訴我,為什麼要掰她手指?」
我知道他情況一定都瞭解的差不多了。
關顏那邊應該會避重就輕,指不定還會惡人先告狀。
想著,我也是委屈,「她不但跟我借錢,還把你送我的鋼筆踩出劃痕了。」
唯恐他不信,我從書包裡拿出那支鋼筆,朝他送了送,「你看,擦不出來了。」
孟欽一時無言,如墨的眸底似盪開了漣漪,輕輕地扶住我的臉,大拇指輕拭了一下我的眼底,音腔輕柔得道,「沒關係,我再送你兩支。」
「不一樣的。」
我皺著眉,「她這個性質很惡劣,怎麼能……」
說著,我還
強調的看他,「我沒哭。」
孟欽忽的笑了,唇角牽起淺淺的弧度,「我只是怕你哭,好了,沒事。」
他又輕握住我的小臂,看向那名警|察,「不好意思,這裡氛圍比較緊張,我先帶她回去了。」
警|察像是認識孟欽,點頭道,「孟先生,您放心,不說陳局都來了電話,市邢警大隊的宗隊長也為謝同學解釋清楚了,這件事我們會妥善處理。」
我一聽要走,便掙出小臂去拉住姜芸芸的手,「孟欽,這是我的同學,得和我一起走。」
孟欽隨即看向姜芸芸,語氣無瀾,「你好,我送你們回去。」
姜芸芸一看到孟欽就失神了。
怔怔愣愣的。
「芸芸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