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輪似乎帶著我行駛進歲月的長河中。
物轉星移,我騎著車子從夏天到了冬天。
四季輪轉,景色不斷的變換。
後院的柳樹苗慢慢的茁壯起來。
指甲般的小小嫩葉被雨滴敲打著,逐漸長得翠綠窄長。
風雪過後,柳樹留下嶙峋的枝條,短暫的休眠,又在新一年的春天裡抽芽復甦。
窗外日光彈指過,席間花影坐前移。
我看到了自己日復一日的在後院揮汗如雨,有夢裡挑燈看劍,有弓如霹靂弦驚。
沙袋上‘必勝兩個字已經被我連續拍打的模糊不清。
不記得是哪次,乾安試圖偷襲我,結果被我一巴掌拍到前胸。
「我靠!你這是什麼掌,鐵砂掌?」
他連退數步,「不對啊,你練五雷掌怎麼掌心沒起繭子啊。」
「秘密。」
我一臉神秘的看他,瞄著他又要出手,我身體微閃,拳鋒已經置於他的脖頸。
乾安喉結抽搐的
動了動,「太極也能練成這樣?」
我笑著道,「化打合一。」
「告辭!」
乾安轉身就走,看到遠觀的另外四位哥,他揉著胸腔道,「你們誰上,試試這位女俠的手法!」
眼巴巴的另外四位瞬間就散開了。
武妹一本正經的拽著襯衫袖口說要回去加班做紙紮。
戚屹候戴上頭盔說要去玩兒飆車,著急吃飯的去吃飯,著急搞發明的去搞發明……
我看著他們的越發高挺的背身發笑,晨練後再揹著書包進入學校。
課堂上我是最認真的學生。
考試時我是那發揮特別穩定的倒數第一。
叮叮叮~
改造後的腳踏車喇叭響著清脆的鈴音。
楠姐在超市門口朝我打著招呼,「小螢兒,上學去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