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愣了愣,「我得出去嗎?」
「您轉過身就可以。」
我補充道,「唐先生這邊會點香唸咒安撫一下老人家,以便她好好的穿上衣服。」
氣氛無端的緊張,婦人憋了一口氣就做了個向後轉。
我順勢從書包裡拿出檀香點燃,煙霧一起,乾安就接了過去。
緊接著我就將掌心隔空放在老人家隆起的肚面兒上,閉目凝神。
鼻息處聞著檀香的味道,脊椎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。
氣流從丹田升起,推送至掌心,我口唇煽動著默唸,「內有霹靂,雷神隱名,洞急變徹,五氣輝澄,金光速現,覆護真人。」
掌心發熱間,柔順溫和的金光如毯子般鋪陳而出。
我眉心跟著蹙緊,就見老奶奶身下墊著的隔離墊一點點的洇溼。
默默撥出口氣,液體排出來一部分了。
與此同時,我體內那個看不到的布口袋也像是洩出了一些黑氣。
得勁兒了。
齊活兒!
氣息一收,婦人也轉回身,「呀,我婆婆這是尿了?」
「對,排液了,換衣服吧。」
我拿過毛巾又給老人家擦乾淨。
乾安見狀就朝旁邊挪了幾步,稍稍迴避。
婦人要來幫忙,我眼神示意不用,自己來就行。
壽衣不是一件一件的穿,它是套在一起,幾下就穿好了。
除非逝者的體格很大,又去世了一陣子,四肢很硬,那種我才需要有人打打下手。
眼前這種身形很瘦弱的老婆婆,我一個人就能很麻利的搞定。
最初我做這套活兒時真有點害怕,擱誰都得緊張。
哪怕克服了心裡障礙,一時間也無從下手。
架不住我越來越能花錢,自然就越來越想賺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