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大開的同時,一股陰風更是迎面狂吹。
我頭髮跟著四散飛起,沙粒冰晶一般拍打著面門。
抬起手臂遮擋,我微微眯眼著朝夜空中望去。
視線鎖定了一張慘白的圓盤大臉,意料之外的是,她居然飄的很高,大概她也是收了力,不想折騰的太兇搞得我師父出來拍她,所以很自覺地高飛著,從而顯得她那大餅臉都小了,減肥成功了似的。
只不過她那鼻孔依舊很大,氣場陰森至極。
四目相對的一剎那,她血紅的眼底居然劃過了一抹詫異,貌似不認識我了!
我適應了一下冷氣,看著她就笑了聲,「怎麼,你是活膩歪了?」
嘴上說著,我脊背的骨骼已經發出一連串的輕音,肌肉隨即繃緊,做好了充分的捱揍準備。
這方面咱有過經驗,捱打的時候周身發力,能解疼。
大臉俯視著我卻沒有說話,揣摩中似乎對我又有著困惑。
我吃不准她啥意思,索性撫了撫自己的長髮,抱起雙臂,嘚嘚瑟瑟的看她,「有話說,有屁放,我這還困著呢,著急回去睡覺。」
「呵呵呵呵~」
她莫名其妙的笑了,陰森中又透著愜意,「丫頭啊,這就對了,謝逆給你提供的生活環境多好啊,你要珍惜這個好生活啊,哈哈哈哈哈~」
說著,大臉慢慢的升高,「這人生苦短,年輕的時候不享受,又要什麼時候去享受呢,丫頭,好好活著吧,本尊會保佑你順風順水的活到最後一刻的,哈哈哈哈哈~」
「……」
什麼情況?
我仰頭看著她漸漸消失,陰風隨之消隱。
慈陰來我這刷下存在感就走了?
她連試探都不試探我了?
是她太過自信,還是太害怕我的罩門……
不對!
兩點應該都不是。
門燈閃爍著亮起,徐徐的夜風吹起我的一縷頭髮,我順手撥開,長髮纏繞在掌心,藉著光耀垂眼一看,我自己還嚇一跳,媽呀,這髮絲怎麼還變黃了?!
後知後覺的想起來,這臭記性,我昨晚染頭了!
那是……
骨節叮~的一聲發出脆音。
我忽的很想笑。
蒼天大地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