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插錯鑰匙就要瘋狂叫喚外加噴辣椒水。
車主但凡拿錯鑰匙,就得被誤傷。
不過他們還是肯定了沐豐哥的發明頭腦,對我亦是連番感謝。
這我哪能抗住?嚴助理那邊派出的人還沒把富貴大爺和春花姑姑的屍體取出來火化,等於我這錢還沒敗出去,警|察再一提給我家長去電話感謝,我手腕都恨不能擺動到脫臼。
明顯能感覺到紅潤正以三百多邁的時速攻擊著我的太陽穴,脹得我都想仰天長噴。
好不容易挺到能推車離開,他還費解道,「小姑娘,你騎著走啊。」
「哦,我出去等會兒再騎……」
講真我現在推著車在太平巷一走一過,都得稍稍演繹下,單腿踩著車蹬子,適當的遛遛。
哎~幹遛,我就是不坐上去,佯裝自己會騎。
有點藏拙心理,越不會啥,越怕被問。
鬧心的是這車還惹眼。
我第一天推它出門就萬眾矚目的。
也有優勢,我在太平巷裡不用鎖車,都知道粉車是我的。
今兒這個小偷要是在太平巷裡面撬我的車,絕不會被呲的要換眼角膜。
溪溪還給它起了個名,公主車。
她一臉羨慕的對我說,「小螢兒姐姐,等我長大了,也想要一臺這麼漂亮的腳踏車。」
那時我還想等她長大就夠嗆想要了,眼下知道了侯哥的用心……
不行!
不能感動!
我堵著鼻子就近去了一家店,買完禮物才算把鼻血按住。
回去的路上仍是頭重腳輕,眼尾瞄到紅紅美髮屋的招牌,我腳步一頓。
昨晚孟欽給我打來電話,他外婆已經回到了香遠山的別墅。
他那邊也和外婆說卿卿回來讀書了,這幾天就會讓我過去……
我為這件事也一直做著準備,腦中過濾著卿卿姐的特點。
性格上很難偽裝,不過我可以從形象上使使勁!
念頭一出,我鎖好車子就走進紅紅美髮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