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戚屹候你他嗎的又咬我!!」
武妹直接炸了,「你溜個門縫兒都不會閉嘴嗎?再說誰亂花錢了,我這叫人靠衣裝馬靠鞍,不管到什麼時候,我都得清新脫俗!說我亂花錢,你怎麼不說沐豐呢。」
「為什麼要說我?」
李沐豐很是無辜的應道,「我搞發明都是大家自願為我投資的,沒花多少錢,就像小螢兒,上次投資了八千塊……反正,我覺得我不敗家,說起這些,還是乾安敗家,他總買那個大刀,八點都用不上的……」
「關我屁事!」
乾安不甘示弱,「我買的大刀都是沒開刃的,裝飾品,那誰還沒個愛好了,小溫不說別的,他一年到頭光水就浪費了多少?一暈我就得潑水,還淨是礦泉水,就小溫這樣的,百年之後他去世了都得既燒馬又燒牛,一個騎著走,一個幫他去喝水,他浪費的水比女人都多!」
「乾安,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的。」
劉小溫低著音,「首先我沒讓你給我潑水,其次,我還是沒讓你給我潑水。」
噗嗤~!
我沒忍住就笑了。
他們五人沒進來,愣是在門外就掐起來了!
齊經理也是忍俊不禁,單手撐著額頭,笑的眼尾都是上揚的皺紋,「你們進來吧!」
門外吵吵鬧鬧的五人頓時無聲,雜亂的腳步隨之響起,越走越遠,他們居然又集體下樓了。
離開的挺迅速!
哎~
這是啥意思?
齊經理倒像是心裡有底。
他笑著看向我,:「小螢兒,要不要下樓去看看你這五位不省心的哥又搞出什麼花樣兒了?」
當然要去看看了。
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啊!
齊經理先一步出門,我掀開被子下地,去到洗手間先照了照鏡子。
實話實說,形象上很欠佳。
臉色白的像紙,昨天哭得太多,眼皮也腫的像是河豚鼓起的肚子。
乍一看很憔悴,幸而有了五位哥哥的寬慰,精神還算不錯,眼神也有神韻。
解開手上的紗布,擦傷不算很嚴重。
只不過掌心磨掉了一層皮,塗了藥水,看起來有點驚悚。
這和先前受過的傷比起來都不算事兒了,我彎身洗了把臉,掌心沙沙的痛感傳出時,腦中還是浮現了馮老師的樣子,還好眼淚也是液體,直接就融化在水裡了。
只當自己曾撿過一束光,日落的時候,把它還給了太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