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的想到了什麼,心頭盛滿了酸澀,「晶晶……晶晶……」
「螢螢姐姐,爸爸說你就是艾蒂姐姐,你給的我媽媽錢,你讓媽媽帶我去了動物園和海洋館!」
晶晶把單手抱著的洋娃娃朝我送了送,「你看,這個洋娃娃也是媽媽給我買的,是新的,她叫小妮,貝貝我留在家裡了,以後會代表我陪著媽媽,螢螢姐姐,謝謝你讓我能看到那麼多的動物,還有很多漂亮的魚,爸爸說以後我的頭不會再疼了,姐姐,你也不要再生病了,那些藥很苦的,拜拜!!」
「拜拜……」
我朝他們父女倆揮了揮手,清風吹著草尖兒簌簌作響。
晶晶牽著爸爸的手轉身朝霧氣深處走去。
她小小的背影依然是蹦蹦跳跳,無憂無慮。
睜開眼。
我臉頰還是一片溼潤。
坐起來緩了緩情緒,像是懂得自己臨睡前為什麼會心慌了。
掀開床幔下地,我望著窗外的朝陽,呢喃著,「晶晶,姐姐會永遠記得你,一路走好。」
生活的本質好像就是這樣,苦中有喜,喜中有悲。
走的人走了,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朝前奔跑打拼。
沒有太過消沉,我洗漱完就對著鏡子束起高高的馬尾,換了一身運動服,穿上那雙初春新款的網面運動鞋,吃完早飯就回到房間做著準備。
後院被畫出了跑道,東爺在旁邊擺出了桌子藤椅,備好了茶具,連夏天露營用的大號遮陽傘都被撐起。
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,眾人對我和戚屹候這場約定的重視。
接近午時,齊經理和宗大哥、韓姨三人談笑風生的進門。
兄弟們都在家裡等候著,老實講,我們單獨相處時還很沉悶,早餐都吃的安安靜靜,戚屹候全程沒看過我,也沒和我說什麼話,直到韓姨和宗大哥上門,氣氛才稍稍熱絡了幾分。
韓姨依舊是貴婦範兒,盛裝出席一般,頭上還戴著禮帽。
簡單的寒暄過後,韓姨見時間還早,就讓我給她演奏一下樂器。
委婉的表示想看看馮老師的教學成果。
沒問題,我一直就是生活在考驗中的選手。
甭管是師父的養子宗大哥,還是師父的老友,見面好像都想考考我。
無形之中倒是把我的心理素質給鍛煉出來了。
我要做的就是大方得體,鋼琴古箏和琵琶都逐一展示。
「小螢兒,那些老師沒有吹噓,你這孩子是有天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