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說和平常一樣,白天看書,練練樂器。
不過我昨晚還著急去後院夜訓,也沒和他聊太久。
結束通話電話我就去後院折騰了。
壓根兒也沒提四月一號這茬兒。
「那就好。」
齊經理莫名吐出口氣,「還好你懂事。」
啥意思?
這和我懂不懂事有什麼關係?
「小螢兒,可能是我想的比較多。」
齊經理喝了口茶水,「我擔心你明天為了保證勝算,會請孟欽過來為你加油鼓勁,這樣做不是不行,而是屹候那邊還繃著一口氣,他要是上來那犯渾的勁兒,誰知道他能說出什麼話,宗哥和韓總怎麼說都是三爺這邊的人,對屹候亦算是瞭解,會很包容,若是孟欽看到了這些,恐怕會誤解你們兄妹間的關係……」
他面有難色,「這常言道,家醜不可外揚麼。」
哎呦我天!
齊經理還真是操著老媽子的心!
思忖夠深的,這一層面我根本就沒想到。
單純覺得孟欽站在我旁邊加油打氣會很怪異。
畢竟我那測試是上槓上牆……
孟欽一看到我上槓能不能想到我那胳膊是怎麼脫臼的?
過後他保不齊還得教育我。
那我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?
「小螢兒,你心裡有數就行,我回去了。
」
齊經理坐了沒多會兒就站起身,「對了,體能測試時間是明天下午一點,你提前做做熱身,不管能不能成功,都不要受傷,安全第一。」
我嗯了聲,送齊經理出門,這一晚也沒有出去夜訓。
打完坐便想著早點睡,一時間還有點睡不著,索性摸出放在床頭櫃裡的筆記本。
翻開一頁,哼著上面自己寫出來的歌詞。
這是我自從出院回家後有的一點靈感,寫出的歌詞也有點不倫不類。
像是童謠,自己哼唱著玩兒。
嗡嗡~
手機聲響起。
點開是馮老師發來的簡訊,‘小螢兒,你最近身體怎麼樣?每天都有吊嗓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