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出了我熟悉不已的四個字,「那是自然。」
哎呦我天!
我當場都想高歌一曲,手上挽花兒——.
是誰~送你來到我身邊~是那~圓圓的明月明月~
老話誠不欺我,朝中有人好辦事兒,咱下面也有人兒啦。
前世嘚嘚瑟瑟的現身白活兩句,愣是給後世的我鋪出一條生路!
我對著長袍陰差就趕忙道謝,不管心裡多麼歌舞昇平,面上我都是規規矩矩。
「你倒也不用謝我。」
長袍陰差淡了淡聲腔,「要謝的話,還是謝你自己的師父吧。」
師父?
我怔了怔,「您還認識我師父?」
「老相識了。」
長袍陰差道,「謝逆出道二十,三十,不是……他究竟出道了多少年?」
最後幾個字,他居然讓我聽出了打趣感。
那誰知道?
具體多少年誰敢去和他較真兒呢?
我抿著笑,「我師父出道好像是二三四五十年了吧。」
「總歸我認識他好久了。」
他低聲道,「先前他打邪,若有亡靈不願離開,他就會燃香知會我前來押解亡靈上路,甚至在很久之前,我受謝逆所託,還出面假意帶走過一位洪姓女子上路,只因那女子背後有一名大邪師,正在追捕著她的魂靈……」
洪姨?
我驚訝道,「是您幫我師父救走的洪姨魂靈,好能在慈陰那裡做出障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