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、可、能。」
我一字一頓的看著她發癲,現在不是我鬆不鬆手,而是您最好一動不動!
咱倆就算是打架,姐妹我也習慣打文明禮貌架。
最好的狀態就是我說著,你聽著,我掐著,你站著。
論生前職業這一塊,正好是我克你,風裡雨裡,你的陽差總在等你。
現如今您老給我送下來了,那還不興我掐一會兒啦?
您活到小六十沒了,我年歲是您的幾分之一?
欺負我到這一步,老虎不發威你是真拿我當哈嘍Kitty。
再說我這也不是掐,那字眼多庸俗,專業來講,這叫前頸按摩。
眼見她像是練了邪門武功,各種血液逆流,急火攻心,走火入魔的癲狂狀態。
說不好聽的裘千尺現在和她比起來那都是絕世大美女,最起碼人家只是吐個棗核,她倒好,嗷嗷叫喚的臉都不要了,大牙花子呲呲的,牙齒就像是被腐蝕過的岩石表面,都是密集的孔洞。
估計她嚥氣那天搞得可能是泡泡浴,所以她剝脫後的面板還冒著細密的沫子。
就跟臭魚腐敗後冒出的白沫一樣,像是無數的白痰粘在了面板表面。
那每一個針眼大小的惡臭白泡,都在挑戰著我的視覺體驗。
為了轉移注意力,我強忍著不適對她開口,「論輩分來說,你是艾秋姨的老姑,我應該稱呼你一聲姑奶奶,但是你真的不配做我姑奶奶,為老不尊四個字,讓您表現的是淋漓盡致,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個真相,你本不該死的,在你出事之前,慈陰也發現了你有此一劫。」.
「但她沒有告訴你,反而任由不幸的發生,從而導致你死的像個笑話,極為難看,甚至在你死後,她還繼續利用你,你要想想,究竟是我害的你,還是慈陰害得你?」
「……」
老太太安靜下來,就在我謝天謝地她終於能消停會兒的時候,她再次對我比劃出了游泳姿勢,「你膽敢對神尊娘娘不敬!你算個什麼東西!就是你害的我!你害得我!!」
好吧。
我盡力了。
再無話可說。
轟隆!~
這道雷終於在我的期盼中打了下來。
如同一位中年男子醞釀許久放出的響屁,激烈中又有著蕩氣迴腸。
咔咔~
閃電的紫光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