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呢。」
齊經理反問,「你跟孟欽也接觸一段時間了,他認識你以後,生活有什麼變動異常嗎?」
「好像是沒有……」
我想到劉醫生的話,「孟欽醫院裡的前輩說他表現的特別好,還發表過什麼文章。」
「這不就得了。」
齊經理說道,「若是你的敗氣能傷害到別人,那你何必還立誓自耗呢,你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要自己去消化吸收那份苦難嘛,孟欽只是你單方面的貴人,他是不會被你妨害到時運的,不過你流出的血也別沾到他身上,估計會影響到他的消費觀,再加上他自身就有的佛氣,反應一定會更加的強烈和痛苦,你要多加註意。」
我放心下來,日常交往不會影響到孟欽時運就成。
至於血,這方面我一直很注意。
「另外,你還要控制下那些壞想法。」
齊經理看著我,「有些話,可能你表達的是一個意思,但是聽到對方耳朵裡,就容易變成另一種意思,會讓人誤會。」
呃……
這個。
我只能說是儘量。
關鍵敗氣發作時它不受我控制呀!
真比喝醉了都誇張!
白天我給孟欽送襯衫時還暗自慶幸,遇到他終於沒壞想法了,今晚的犯病狀態就給我紮了一針。
得虧齊經理送來了‘解藥,不然我真在發狂的狀態下逮到孟欽,天知道我能對他做出啥事兒來!
興許我都容易咬死他,過後他即便撿條命都得去打狂犬疫苗。
今晚敲響的就是警鐘,務必長鳴!
日後再有這種時刻堅決不能讓孟欽靠近我!
「小螢兒,難道你是因為擔心影響到對方時運,才沒那麼在意貴人是誰的嗎?」
齊經理好奇道,亦或者說他想掰扯清楚什麼,如此才能進入下一階段。
「嗯,有這樣的想法。」
我坦誠的應著,「齊經理,我是需要平衡身體,但這份敗氣它不是絕症,我可以有很多種途徑去消耗不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