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思維跟著飄忽奔逸,好像回到了初次和孟欽見面的機場。
當時我蹲在地上收拾著書包,模糊中一抬眼,視線跟著就清晰起來。
我看到了一位穿著雪白襯衣的少年,他清雋的像是一幅山水名畫。
鋒芒斂藏,和風容與。
咯嘣~
咬碎糖果的聲音似乎還很清晰。
那顆糖真的好甜呀。
回想起來,舌尖似乎還會瀰漫出絲絲的蜜。
那時我以為是糖果幫我消耗的敗氣,讓我瞬間恢復了視力。
日後我還買了很多包同一品牌的糖,但是都沒有再次吃出那個甜度。
對了,還有辣條,那天我裝錯了他的白玉印章,追過去還給他,嘴上還吃著辣條,孟欽提醒我說會對身體不好,我卻覺得那包辣條吃的很安逸,過後我依然買了很多包,不要命的吃,依然沒再吃出那天黃昏時的愜意舒暢。
休克後我被孟欽相救,在他外婆的家裡醒來,遇到他時也並沒有太侷促。
明明我跟他還不熟悉,只是知道一個名字,卻像是認識了他好久好久,很自然的,就同他說上話了,那天他送我回到太平巷,我還送了他很多吃的,他收下了,我身體也沒什麼不適。
我想他是不在意這些東西,還以為,不會再遇到。看書菈
誰知他又救了我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當然,也會有一些不自在,小小的陌生感。
可我並不是一個自來熟的性格,和孟欽在一起,我卻不由自主的開朗活潑。
我喜歡和他聊天,喜歡對他笑,喜歡鬧他,會由衷的讚美他。
即便,他覺得我是在幼稚無聊。
孟欽在醫院推著我去看病,幫我手臂復位,他在車裡和我握手,很正式的相識,他還讓我看手相,他收好了我本以為丟失的鞋子,他會耐心的給我講道理,他還給我郵寄了新年禮物,教我端起獵搶,直到我去醫院找他,聊天說笑也沒有難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