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給我下的罩門,繫結的目標就是你……慈陰!哈哈哈哈哈!」
很誇張的笑著。
我本以為自己會笑不出來。
笑也是假笑,乾笑。
可是當我被黑風巨人揍到要即刻昇天,躺在冰冷的地面,我居然真的很想笑。
尤其是這一刻,我指著自己的眉心,看著她更是笑臉得意,「你要是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了,我就會戳破自己的額頭!只要我心懷怨氣的死去,就會拿走你十年的壽命!斬斷你修煉攝雷術的前路根基!我這隻螞蟻!臨死也要絆的你這老太太摔出一個跟頭!!!」
喊完,我搖搖欲墜的站在那裡,面上笑著,心頭亦是不管不顧。
「罩門?」
大白臉居然升高了幾分,眉頭略微蹙起,轉而又嗤笑出聲,「小姑娘,你的戲不錯,若不是你身入敗氣,本尊還真想收你為徒,好生培養,但你演過了,本尊太瞭解那條瘋狗了,他的修為,也就是能用本尊的丹血護住一群廢物,要想搞出罩門,他也得有那個本事。」
「不,你並不瞭解我師父。」
我擦了擦唇角的血,看向她繼續,「請記住我的話,你要麼就哄著我好生活下去,讓我愛這個世界,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,如此,你才不會受到影響,反過頭,若是你非要我死,但凡我半路沒死透又活過來,那我再次自殺,可就要拿走你二十年的壽路!三成功力!如此疊加,每當我死去活來一回,就會累計到你頭上一筆賬,不信你就殺了我試試看!看看我所言是真是假!!」
胸口拍的砰砰作響。
我差點給自己拍的咳嗽出血。
事到如今,我也顧不得自己這賭注是不是下的太大,牛皮是不是吹得要上天。
我就是要放手一搏,賭出個成長時間。
慈陰信了,我贏。
慈陰不信,我也算求了個痛快的死法。
無論是休克那回遇到的髒東西,還是在泳池底部腳腕被抓,以及在醫院裡差點被拽出門……
它們都是窩縮在暗處,趁著我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出手,眼下我還沒有那個實力,自然是疲於應對,再加上前段時間每晚都要玩出花樣的噩夢,我受夠了,我也累了。
現如今我端起了獵搶,瞄準的就是慈陰的軟肋。
就看她信不信了!
關鍵點在於,她起疑了不是嗎?
那就說明,我有贏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