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情緒上還都有些消沉。
也就武妹能不鹹不淡的和我聊幾句。
剩下的四位哥哥,像是想對我好,又很糾結排斥。
比如說戚屹候每早都會給我剝一顆雞蛋,放到餐碟裡就走了。
李沐豐會趁著我在後院訓練,來我的西樓門前堆出兩個小雪人。
當我問他為啥要給我堆雪人,沐豐哥又說他不知道那八個雪人是誰堆的,太無聊了。
架不住我熟悉他的手法,也就李沐豐有那奇思妙想,能用燈泡作為雪人的眼睛,還能點亮。
甚至我有一晚在客廳看書,靈敏的耳力聽到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開門時我就見劉小溫急促離開的背身,眼一低,廊下放著幾盒膏藥。
上面還貼著便利貼,用東大爺的字型寫著,‘三爺讓我給你的,多注意身體。
乾安這邊更不用說,他喜歡在我晚上夜訓時擱旁邊打球運球。
我要是不慎跌倒,他就會沒好氣兒的跑過來拎著我站起身。
讓我趕緊滾回屋待著,別在後院佔他籃球場。
感覺上,每個人都對我好了很多。
面對面相處起來,又毫無變化。
倒是隻有武妹始終如一。
他旁觀著一切還會給我遞出點小話。
揣摩揣摩這位兄弟的心態,分析分析那位兄弟的動機。
直說我套路深,最後又強調說是三爺套路深。
武妹還說這四位兄弟是出門就上當,噹噹都一樣。
要想不上當,就得遠離我這病原體。
明哲保身,才是王道。
那現在……
我看向坐在對面依然在護理指甲的武妹。
他怎麼也跟著四位哥一起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