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~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我鬧心的扯開束起的頭髮。
晃了晃腦袋,及肩的頭髮就柔順的披散下來。
慌?
我要怎麼才能做到不慌呢?
叮咚~!
「小姐,鋼琴可以搬進去嗎?」
啥?
我懵懵的看向敞開的房門。
幾位保安大哥站在一架木質鋼琴後面,「齊總吩咐我們將鋼琴送過來,您看看,要擺放到哪裡?」
「……哦,這邊吧。」
我愣了幾秒,迎著他們進門,在客廳找了個位置擺放好鋼琴。
一直到他們離開,我對著那架橫空出世的鋼琴還在發呆。
蒼天吶。
齊經理還真是個狠人呀!
這花的是錢嗎?
真就是一張張紙片子。
緊接著下午兩點,教音樂的馮老師就跟著到位了。
我依然抱著好好學習也用不上的心態,先是按照馮老師的要求一陣嘟嘟,跟著又是眯媽~直到做完聲帶練習,才算是完成開嗓。
馮老師彈奏著鋼琴先讓我唱了一首比較簡單的歌曲。
我站在她旁邊,唱的中規中矩,馮老師聽得倒是略有嚴肅,「音準還可以,但是你的聲音太緊繃,喉嚨和下巴要放鬆,來,氣息下沉,跟著我發一個音……」
同上午的兩位老師比起來,馮老師相對要嚴格很多,而且她好像很不喜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