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太慢了。
即便我練了些時日就能做到掌心金光顯形,還是覺得自己進步的太慢了。
因為時間已經比我想象的要大幅度縮短了。
回到書房,我坐在地鋪上,眼睛看著書,心頭還是會止不住的發慌。
為了壓制住這份害怕,我直接關了燈,力求早點入夢,好能讓師父多教給我一些東西。
迷迷糊糊間,鼻尖兒就是微微發癢,我眼一睜,就見身前躺著個白臉老太太。
她側躺正對著我,臉枕在掌心上,裂開的白色嘴唇還在對我笑著。
我清楚這是做夢,看著她也沒什麼反應,再次閉上了眼。
呼呼~呼呼~~
窗簾被吹得搖搖晃晃。
我心煩的翻了個身,直聽著那風聲越來越大。
身體坐起,我看向窗簾就道,「有本事你不要入夢!直接進來!!」
被風吹得鼓出大包的窗簾登時安靜。
我正要躺下,就看到一隻白慘慘的手從窗簾底部伸了出來。
那手上佈滿水漬,貼著地板,指尖不斷地伸縮朝我靠近。
詭異的是隻有一隻手,手臂似不斷地拉長。
直到那隻手遊走到我被褥旁邊,忽的抬起,掌心居然長滿了牙齒,對著我的臉就是重重一拍!
「!!!」
我一個大力坐起,天光大亮,穿著的睡衣卻被汗水沁透了。
微顫的呼吸,我單手撫了撫心口,夢魘,這究竟是怎麼了?
昨晚師父也給我講了課,卻沒有就慈陰的事情對我多說些什麼。
他似乎是在無聲的告訴我,有些辦法,只能靠我自己去想。
術法上,師父傾囊相授,他能給我的,是這防身的武器,立世的根基。
其餘的一切,正如他一開始所言,需要我自己去面對。
調整著呼吸要站起身,我看到腳又是一愣,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