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服的底子是深色,上面卻紋繡了很多暗紅色的花朵,和他的襯衫交相呼應。
說花不是很花,說不花,他裡外的穿搭都有花。
就這一身,擱一般男人都不敢穿,特別怪異。
但是武妹穿上,人家一米八多的身高。
背身筆挺,髮型還是背頭,面龐白淨秀麗。
那五官秀美到真是戴頂假髮就會被誤解成女人。
整體氣質一加持,走出去就是一位特有個性的翩翩貴公子。
像是從油畫裡走出來的人物,雌雄難辨,有種絕美的中性感。
括弧:咱光看外表,不談他事事兒的性格。
「小螢螢,你總看我做什麼?」
武妹開著車對我嫣然一笑,「怎麼,緊張啦。」
我搖頭,單手托腮,很欣賞的看他,:「武妹,你長得真漂亮,有種形容不出的妖嬈美感。」
「妖嬈感?」
武妹笑了聲,心情很不錯的樣子,「那你是什麼美感呢?」
「我沒有美感。」
我想了
想又道,「我只有呆板感。」
武妹眼尾掃了我一眼,唇角翹了翹,「螢兒,我曾經也以為,你普通到找不著長處,漂亮的也是中規中矩,不過這幾個月觀察下來,我倒發現你有個很獨特的美感。」
「真的嗎?」
我好奇的看向他,「我有什麼美感。」
「破碎感。」
武妹吐出三個字,默了幾秒,又重複道,「沒錯,就是破碎感,會讓人心碎的感覺。」
「啥叫破碎感?」
我著實沒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