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良師益友。」
我笑了笑,「我的手臂就是孟欽幫我復位的,等我身體養好了,會再去感謝他。」
「那……」
齊經理遲疑著看向我,「你跟孟欽接觸,真就一點事情都沒有嗎?」
「昨晚我那種身體情況肯定會沒事呀。」
我笑道,「最重要的是,孟欽有佛氣,他間接保護了我。」
「他有佛氣是佛氣,你就沒感覺……」
見我神情費解,齊經理兀自點了下頭,「算了,先不說這事兒,同誰交朋友是你的自由,我無權干涉,我來是想跟你說,小螢兒,你成長的太慢了。」
我張了張嘴,忽的無言以對。
「當然,你的努力我是看在眼裡的,甚至可以講,你比當年的我還要努力,比任何一位我見過的兄弟都還要努力,但是……」
齊經理沉下音,「你的對手,真的會給你時間去成長嗎?」
「……她不會。」
我直白的看向齊經理,:「昨晚,慈陰又放出了兩個靈體,一個新鬼上了陌生女人的身體,試圖要將拽我出醫院,另外一個實體大靈就在院中等著我,還好有孟欽在,他救了我。」
齊經理眉頭一動,單手扶住額角,「慈陰果真是急了,她要對付你了。」
「齊經理,您有辦法嗎?」
我深吸了一口氣,「能不能讓慈陰消停一陣子,給我一些時間?」
室內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齊經理緩緩的低下頭,「對不起,小螢兒,對慈陰,我毫無辦法。」
我面無表情的看他,於無形中,便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,沿著我的四肢百骸瀰漫開來。
「她是邪師,不是活菩薩,要我是慈陰,我也不會給你時間去成長的小螢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