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曾老面前自然是點頭應和,真實情況也沒辦法明說。
洗澡這件事,咱只能自力更生。
整理的很慢,衣服搞完人已經出了一層虛汗。
沒辦法,我訓練完就有洗澡的習慣,不然覺都沒法睡。
等到身體無屏障了,我再把大塑膠袋繫牢固,掏出兩個窟窿,掛到脖子上,小臂正好順著下方掏出的窟窿塞在袋子裡,對著鏡子一照,呦呵,透明懸挎包,真心覺得自己有才。
溫熱的水花迎頭澆下,我單手彆扭的打著沐浴露,白色的泡沫讓我再次想起了孟欽的襯衫。
心頭不禁懊惱,我買完襯衫就得聯絡他,正好有手機號,都是朋友了……
朋友?!
我手上一停,「不對呀,我怎麼沒難受?!」
在醫院時就不提了,那時我胳膊腫的厲害,還吵架了,可是後來在車裡都聊開了呀。
我和孟欽還互換了手機號碼,交朋友了呀!
體內的敗氣怎麼仍舊沒反應?
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和太陽穴。
沒悶沒漲沒跳動。
更沒有心慌氣短躥鼻血。
啥情況?
邪門了不是?
我猛地站直,動作一急,扯到右肩就疼的我眉頭抽搐,一陣嘶嘶。
答案像是一同發出,是我傷的太重了?敗氣的底兒都枯了?
苦笑出聲,孟欽還真是佛祖派下來保佑我的。
每次他都出現的很是時候。
想到這點,我順藤捋清了香味兒的事情。
可能正是我本命親近佛緣,才會和他互相能聞到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