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會莫名其妙的產生想要摧毀他的念頭,這很惡劣。
想了想,我還是收回手,「孟欽,你說得對,我這個行為的確不是很妥當,我會聽你的話,不再幫你係釦子。」
孟欽聽著倒是低笑了聲,轉而又認真地看向我,「萬應應,我希望今晚能把話說開,你還會生我的氣嗎。」
這個嘛……
我搖了搖頭,低著眼道,「孟欽,我也要跟你道歉,對不起,我不該畫花你的衣服。」
車內的空間狹小,溫溫熱熱的,我和他的聲音都不大,像是再說悄悄話一般。
孟欽的眸眼在暗色中透著明輝,「好,那我們互相道歉,互相原諒對方,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誤解你,你呢,可不可以做出保證,以後不要再說那些話,無論是對誰,好嗎。」ap.
我真的很想答應。
因為他的音腔極其動聽。
低磁的聲線敲打在耳膜上,像是雲霧裡的曦光,下午三點的暖陽。
溫軟到能緩解我的一切不安,輕輕淺淺的,訴著安逸。
可……
「孟欽,我不能做出保證。」
我低著頭,「我只能儘量不說,可要是看到你沒忍住,你也別怪我,就當我瞎說話,行嗎?」
孟欽的氣息還是沉了下,「不行,你不能再說那些話,還有做一些不分輕重的事情,尤其是在你這個年紀。」
「那我要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。」
我提起這茬兒也是憋屈,「
這種情況以前從來都沒有過,就是上次休克後看到你,蹭到了你襯衫袖子一滴墨汁,突然就讓我變得亂遭遭的,就怪你,怪你命格太華貴,長得也太好看了。」
孟欽嗯?了聲,似乎覺得我的話很好笑。
「算了。」
我越說越亂,索性搖搖頭,「孟欽,這樣吧,以後我保證不會出現在你面前,不再見你,這樣的話,我也不會亂說話,亂做事,你也不會覺得我很討厭,很麻煩,真心感謝你對我的幫助,再見。」
說完我就單手疊好毛毯,想要讓他送到後面,臉一轉,卻見孟欽眼底的笑意全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