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好就不好吧。
咋整?
我又不想走。
還能現場死一個讓你們開心開心?
躺平吧。
做個真聾天子。
挺好。
念頭一變我真輕鬆不少。
眼下看著乾安那受氣樣非但不生氣,還覺得他挺可憐。
孩子受多大委屈呢。
坐那坑呲癟肚的,都對不起他那狂拽酷帥的小發型。
說實話我挺感謝乾安的,不光感謝他幫我認全了家裡人,參觀了房間,主要,他昨晚沒跟著戚屹候武妹他們上門來找我說道啥,雖然很有可能是他倒不開空,忙著奮筆疾書好在今早給我來個反殺。
那我也感謝他沒來撒鹽。
月光那麼涼,少一個人加霜,我心頭的雪就能薄一點。
因為我很想愛上這個家。
「手眼通天?」
飯廳內安靜異常,每個人都看著謝叔,只見他不疾不徐的吐出這個成語,看向乾安就問道,「你解釋下,什麼是手眼通天?典故從何而來?」
「就是很厲害的意思。」
乾安底氣不足的回,「您就是手眼通天。」
謝叔沒接茬,看向戚屹候,「你說說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
戚屹候雙手指尖朝上一豎,「三爺,我通不了。」
我這才發現他沒戴皮手套,中指好像戴的指套,除了不太能彎曲,看著倒是和正常手指無異。
「三爺,這是手,這是眼。」
武妹待謝叔看過去就比劃著說道,「手眼通天,這是個漢語成語,做謂語定語,既是形容很厲害的意思,也可比喻有手腕,善於營謀。」
謝叔嗯了聲,看向李沐豐,「沐豐?」
被點名的眼鏡哥當即開口,「三爺,我近期真有個新發明,名字就叫手眼通天,只要我的雙手握住它,在我的眼前放置,十萬八千里以內的草木都可盡收於眼底……」